“什么路？”

赵父将烟蒂狠狠掐灭，凑近，扳过他的老脸。

两个人，一双眼阴鸷，一双眼恐惧。

“当然是，一条死路。”

“……！”

漆黑的房间，月光一点点被乌云盖住，舒前辈被那样的目光死死定住后，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对郑帝一是死路，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舒前辈闭了闭眼，完全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肩膀卸了下去。

“您需要我做什么？”

察觉到他话语间的尊敬，赵父松开禁锢他的手，起身推开窗，看向窗外逐渐被黑暗吞噬的月亮，避重就轻，云里雾里地开口。

“今夜的主角，明天的主角，未来很多天的主角会是谁呢？我拭目以待。”

舒前辈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面容慢慢由平和变得诡谲。

有些人的眼睛有光，是因为他们拥有梦想；而有些人，是因为他们够贪婪！

短短几个时辰，有人浑浑噩噩，有人忙碌奔波，有人机关算尽，有人麻雀在后。

可不管他们在做什么，这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

————

次日一早。

“少爷好，我们长老问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叶家。”

在C城分公司赶了一夜通宵的薛泫皱着眉从文件堆里抬头，眉眼尽显疲态却依旧不改往日锐利。

“叶家？我们什么时候跟叶家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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