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资深镖师的林冲已有此等实力,不知三位副镖头,实力又会如何?
曹休带着好奇,在杂工的带领下越过训练场,来到一处凉亭之前。
凉亭内早有三人坐着喝茶,杂工普一走入已恭敬道:“三位副镖头,这位便是要出五十两走镖的贵客。”
“见过兄弟,不知你这趟镖要送往何处?”
“兄弟,这趟镖交给我,保准帮你安全送达。”
“胡某在这镖局中资历最久,由我走镖,万无一失。”
见曹休走入,三名副镖头皆是开口。
在这乱世中会出五十两八百里加急的豪客,并不多见,三人都不想错失。
看着三个副镖头,曹休眉头微皱。
单纯而论,三人给他的第一眼直觉,似乎煞气并不如那位使长槊的林冲。
“以貌取人,终究不可取。”
曹休暗想,拱手道:“三位,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三人听闻皆是应诺,命杂工寻来一位资深镖师,作为演示对手。
三个副镖头各自出手,一人使铁索鞭,鞭路诡异莫测,宛如伺机毒蛇。
一人使重锤,一力降十会,锤得练手的镖师连连后退。
最后一人使双剑,双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影如潮汹涌,让人应接不暇。
三人各有特长,皆是武学出众之辈,可曹休看完却是眉头深锁。
许是三人出自江湖,他出自军方,在他眼中三人虽然实力不俗,但攻击颇有些华而不实,对付江湖中人尚可,若对付以命搏命的军方将士,恐怕力有不逮。
唯有那名重锤之人稍为不错,可有了典韦这个对比,却是难入法眼。
“这三人虽是副镖头,却是不如那位林冲合我心意。”
曹休轻叹,相较于三人华而不实的武学,林冲使长槊的手段,一招一式之间虽朴实无华,可却招招致命,反倒更合他眼缘。
三位副镖头演示完,使鞭者笑问:“客人,不知您打算让我们三人谁走镖?”
“几位都是好手,不过我心中倒是另有人选。当然,食言在我,我同样会支付五十两的押镖费用。”曹休开口道。
这话一出,三名副镖头眉头皆皱,使锤一人沉声道:“不知客人想要哪人替你押镖?”
曹休也不拖沓,直言道:“镖师·林冲。”
“哼!你带客人去找林镖师,记住客人的话,收齐五十两押镖费用。”听闻林冲之名,使锤之人冷哼一声,吩咐道。
杂工忐忑应诺,带着曹休离开了凉亭。
“林冲!果真又是这小子!”
“他来了之后,已经抢我们三次单子了,当真可恶!”
“气愤有何用?别人是总镖头故友之子,实力又硬,我等谁能奈何?”
三人议论纷纷,最后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按照林冲这押镖的频繁程度,怕是要不了多久,谯城镇威镖局便要出第四位副镖头了……
训练场上,曹休归来之时,林冲已结束了对练。
当杂工找到他说明来意之时,他一口便应下了此次八百里加急押镖。
一行三人重回内间,估价的老师傅已给出了定价,杂工做好登记之后,便寻来封贴将铁箱封了起来。
曹休拿出封蜡的两个水囊与封漆的信封,将之交于林冲,叮嘱道:“此二物极为重要,若你途中遇险,即便保不住箱子也要保住此二物。”
“若皆保不住,水囊之水与信封之信要即刻销毁,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面对他的叮嘱,林冲言简意赅:“我走镖,三者皆保。”
“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曹休笑曰。
林冲此人虽沉默寡言,可实力过硬,却是值得托付之人。
因是八百里加急,镖物收齐妥当后,林冲已离去提前准备。
杂工则带着曹休做后续登记,同时问:“大人,不知此物送到何处何人手中?若有回镖,不知要送往何处给大人,亦或者留在我局暂时托管?”
曹休思虑片刻,回答:“寄到荥阳城,需亲手交给荥阳军张辽,此事必须秘密行事,若少人知道越好;另外,若有回镖,镖物先放在镖局托管,我自会前来拿取。”
“我们镖局已有过百年历史,走镖之时若客人交代,交接之时隐秘措施向来做得妥当,还望客人放心。”杂工笑着保证。
曹休听闻满意点头,随后便在杂工亲送之下,离开了镇威镖局。
离开镖局,曹休办事已结束,寻一无人小巷换了服饰,在谯城随意逛了起来。
才换服饰不久,监测雷达之上再次有了变化,果真有暗哨于暗中盯紧。
“不知这暗哨,到底是曹操派来,或是曹霍手下?”
曹休嗤笑,所办之事已结束,剩余的暗哨要跟便跟罢。
……
荥阳城,太守府。
张辽代替曹休暂时接管荥阳,便入住到太守府中。
因曹休的吩咐,张辽对虎豹骑颇有提防,仅让虎豹骑看守外围,府内唯有招揽而来的本地佣人仆从。
太守府,书房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