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碎裂的声音消弭在强大的内力之下,少女软糯甜媚的嗓音清楚的传入傅云辞耳朵。
胸前贴上来的香软娇躯,就像火星子掉入泼了油的干草上。
‘轰’的一声,傅云辞全身的火被引爆,激荡的杀气刹那间化成汹涌的欲念。
秦施施唇上一热,紧接着衣裳的下摆处,伸进来一只手。
大手攀上,灼热似火。
她的身子一颤,脑中蓦然便想起了前段时间看过的画册,脸一下子红成了柿子。
傅云辞像没见过荤腥的野狼,动作霸道放肆。
门外的苏慕狠狠撞了几下门,见实在撞不开,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便没了声音。
秦施施侧耳细听,发现他是真的走了,提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等她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榻上,身上也只剩下一件藕荷色肚兜。
反正没几天便要成亲了,又是自己心爱的男子,秦施施觉得,亲亲抱抱是可以的。
但是,洞房可不行!
她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那……那个,我不冷了,傅云辞,要不,你先回去吧。”
傅云辞动作一顿,微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秦施施被他盯的后背心冒冷汗。
方才主动撕他衣裳抱着他喊冷的是她,现在他箭在弦上,她却叫他先回去……
秦施施也觉得自己有点无情。
可是方才不是没办法嘛,若是苏慕死了,傅云辞肯定会有麻烦。
她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他呢!
想到此,秦施施瞬间硬气多了,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被啃咬的红艳艳的嘴唇一颤一颤的控诉:“傅云辞,你竟然瞪我,你说,是不是不爱我了?”
大概女孩子都是水做的,秦施施原本也只是想装一装,好打消傅云辞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念头。
可话一出口,眼泪便真的掉了下来。
少女温热的泪水似冰雨,瞬间浇灭了傅云辞眼底的火热。
他的眸子慢慢恢复清明,脸上闪过一丝无措,顿了顿,低头吻上了她脸上的泪珠。
“你看错了,本王没有瞪你,本王也只爱你。”他的唇贴着秦施施的面颊,声音低沉暗哑。
秦施施抽抽搭搭的停住哭,低头看了看,发现就她自己没穿衣裳,傅云辞除了胸口被扯开一些以外,衣衫一丝不乱。
她小嘴一瘪,又哭了。
这次是气的。
亏死了!
自己的便宜被占尽了,可傅云辞连件衣裳都没脱。
见她哭的伤心,傅云辞彻底慌了,忙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泪。
“我,我的衣裳,呜呜,我的衣裳……”
“乖,不哭,本王给你穿。”
傅云辞立刻起身,捡起被随便丢在地上的里衣,小心翼翼的帮秦施施套了回去。
趁着傅云辞给自己穿衣裳时,秦施施不甘心的在他腰上偷摸了一把。
感觉到那流畅的线条,她心里才好受些。
给她穿好衣裳后,傅云辞摸了摸秦施施的头:“本王走了。”
“嗯。”秦施施应了一声。
傅云辞转身,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转身望着她,表情十分严肃:“夫子都在嵩渊楼住,你也搬过去吧,若是嫌麻烦,本王让习文来帮你搬。”
嵩渊楼是白嵩书院的夫子们处理公务与住宿的地方,秦施施成为夫子以后也分了一间可住宿的屋子。
但那地方哪儿有这独门独院舒服,她便没有搬过去。
此刻听傅云辞如此说,她立刻拒绝:“我才不去,我就住这儿!”
傅云辞蹙眉,却并未生气,想了想,没再说什么,身子一跃,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双脚刚落地,习文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王爷,刚刚暗卫来消息,说在修建皇陵的地方发现了一座金矿!难怪水清为了这么个苦差事会如此拼命!”
习文的声音很小,他在开口时更是用内力封住周围,是以不怕被人偷听。
傅云辞眉目间却丝毫不见意外。
从水清为了那修皇陵的苦差事,而三番五次的在皇帝面前给他上眼药水开始,他就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若是让他得到那金矿,在朝中的地位定会超过您,到那时,您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习文脸上一片愁云惨淡。
傅云辞却面色淡漠。
倒不是他不担心。
皇帝猜忌他是本心使然,水清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水清拿出皇陵事关国运的言论,说修皇陵之人若是心不忠,便会累及国土安危,皇帝本就猜忌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去修这皇陵了。
所以,他担心也是无济于事。
“皇上的圣旨八月初会下来,一旦水清接手修皇陵的事,那金矿便会被他尽数收入囊中!王爷,您得想想办法呀!”
傅云辞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习文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窗子,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水小姐今日不是又上门来想见您么,不如您先表面应承她,等取得水清的信任,拿回修皇陵的任书,就一脚将那女人踢开,施施小姐不知朝中之事,是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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