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眉儿、瑶觥瞪着,兰舟吐下舌头,出声求饶“姐姐们饶命,再不敢了!”
嘴上求饶,但绕到商三儿背后,胆儿又肥起来,要捉狭,腻声问“爷说句实的,品着味儿,眉儿和瑶觥姐姐,各是哪里好?”
商三儿应她“眉儿那腿嘶!”
这回不管啥大老爷,被眉儿狠狠拧了一把。
“瑶觥,还不撕烂小蹄子的嘴?”
商三儿伸开双手,帮兰舟拦着她俩个,嘴里又道“一个腿又长又细,别人都没有;一个屁股,唔唔!”
已被眉儿伸手捂住,不许他再说。
嬉闹好一会,梳洗完,逗逗啄木鸟,带丫头们齐出柿霜院。
沿着沟渠,走到前院。
厨房那,老娘不在,想是吃完走了,阿丑、执扇与荷叶正喝着粥,见他们才来,阿丑憨笑出声“哥哥起晚了!”
到这,不好说别的,商三儿只挑眉问“离家这久,你没贪么?”
也叫荷叶没了平素的大方,借碗遮住脸,暗啐。
阿丑傻笑两声“今日其实也起得晚!”
那边,执扇皱起眉,不满道“两位大爷,没见着有小孩儿在?”
商三儿怼他“两百多岁的小孩儿,莫装不晓事!”
“只见过狗、鸡爬背”
老夫人不在,自家爷胡咧咧时,不分人和场合,再加个添乱的皮孩儿,都不晓得能说出啥不正经话,怕荷叶恼了,眉儿忙插话“老夫人定喂鸡去了,咱们也快些吃,完事浣纱去!”
再催执扇“快些吃,街上定有人等你去耍!”
“姐姐,董夫子回来啦,他们要念书,早上哪得空?”
眉儿要扯开话题,瑶觥寻思着帮忙。
主食是粥,桌上还有几个小菜,其中那道炒青笋,尝一口后,她问奉羹“妹妹有心事么?早上吃的,油放多哩!”
桌下,奉羹轻踢她一下,没说话。
咽下嘴里盐渍豆,商三儿也夹一块笋,尝过后,端到自己面前“你们不爱,就全归爷!”
阿丑抬起头“哥哥,也匀我些!”
“成!咱哥俩吃,不给她们!”
和阿丑分着青笋,商三儿再吓唬瑶觥“臭丫头,要讨好不着爷,这话定传给老娘听!”
执扇哼道“这般可吓不到她,老夫人那性子,只对儿子凶,待别个也与我主人相似,哪爱骂人?”
瑶觥已涨红脸,方晓得这道笋,是老夫人亲自炒的。
这位爷昨晚刚说想吃,今早就炒出来,老夫人打儿子不留力气,其实也心疼,只嘴上从来不说而已。
等吃完,搁下碗,商三儿吩咐一声“今儿浣纱少两个人罢,巳时后,瑶觥、奉羹去酒坊帮忙,你俩切料子快,就多受累!早酿完酒,回府备席,晚上还要宴客!”
再对阿丑“兄弟耍着,晚间一起吃席、赌钱。”
阿丑应下后,他便起身,带狗外出。
韩思陪挺着大肚子媳妇,在前院空地上溜达。
两口儿要见礼,商三儿忙叫“哎哟,大肚婆省省事罢!”
待韩思行完礼,瞧着脸色,商三儿又诧异着“莫假绷着脸哩,遇啥喜事了?”
韩思顿咧开嘴“恰又小晋了一阶!”
他修行顺畅,商三儿也乐,但嘴上不饶“还只小低阶,地仙面前,也值当显摆?”
叫大肚婆捂着嘴笑。
出城主府,北通街上,先到礼宾司。
马宽竟已走了,只留下话,说怕兄弟盛情挽留,就不再面辞,下回要出战,传话过去,他再来。
叫鲍正山媳妇拿进城报备名册来,他翻几页,竟每日都有记录,可见城中热闹,又翻到三个寻人道士那页,瞧清日子和名字,记下。
出来,赏着街边桃花,又进工匠司。
去年山神宴后来的蒋姓匠师,要满一年才能换人,还是原来那个老头。
他这大匠师,除甄药神外,只为四门村来的人仙制了些中、低级宝器,大材小用,这城里留一年时间,并不费力气,若非还担忧幽魔来袭,比起在家里时,倒似在养老。
见着面,商三儿问他“你家可制过道兵衣甲、器械?”
蒋老匠师答“制过,但虽全是低阶,要的量却大,我一个人可做不过来!”
商三儿笑笑“咱坤道府里,还没几个人呢,不劳你动手做,但帮着定出套式模样罢!”
道兵最高只到五阶,绿柳城里又是用侍女丫头充数,大匠师为她等定装备式样,只有丢脸的。
老匠师正不乐意,又听商三儿道“要定,就定套好的,莫糊弄我!”
奇珍阁求着他家呢,是真不敢糊弄,但听这城主说要定好的,老匠师也有些难信“衣甲还罢了,器械上,不赚利,只论本钱,最好的也须六十多叶一件,做一回,得按一营人数,少了也不成,城主真要?”
叫商三儿吃一吓!
六十叶一件的宝器,寒酸些的九阶人仙也能用了,道兵不结阵以灵气助高阶人仙时,就欺负凡民还成,平日所用器械,值个三五叶就算顶天,哪那般贵?
见过东山郡、贤王府道兵的长戈,最多值一叶,云潭将军府的铁衣卫大刀,也不会超过三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