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路过大门口,刘林和几个小护士正嘻嘻哈哈的聊天走着,看到两个保卫员正扭着中午打饭的小伙子的胳膊向厂外推,食堂李主任和副主任何大清在一边看着,何大清阴着那张瘫痪脸。
“你个学徒工,又不是正式工,在食堂偷东西往家带饭盒,还有理呢,开除你是轻的,快滚。”食堂李主任发话了。
大门口很多刚下班的职工都在边上看热闹,心说活该,我们都快吃不饱了,你还能偷饭菜回家。看热闹的都挺高兴的。
“何主任,您帮我求求情,我一直听您的话呀。”被推出厂门的小伙子在一边求着情。
“老李这事不能通融下吗?”何大清也有点莫名其妙,下午接到后勤主管黄山科长的通知,何大清招进来的学徒工,因偷带食堂的剩菜回家被抓了,因为是学徒工直接开除了。黄山就是李维民的那个负责交接物资的铁杆,后勤科负责食堂的管理,比食堂高一级。
求情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门外站着的三个壮汉揪住那小伙子就打,门口的人正要上去劝阻,看门的保卫强子喊了一句“挨打的已经不是我们厂的了,而且是在厂外,不归咱们管,别多事。”
其中的一个壮汉还拿出一根螺纹钢,指着对面的人群,也不说话。
门口的职工一看,这是保卫和打人的一起针对呀,算了,本来这小子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就看不顺眼………
回到家的何大清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被打的小伙子也没联想到刘林,只能怨自己倒霉了。
看着躺在床上养伤的傻柱,心里那个苦呀,先是把自己检举了,害自己坐牢,就这么一个儿子,算了,现在倒好,自己还要伺候儿子。
看来这个残废已经不能要了,早点搞定秦淮茹重新生个孩子吧,女儿都成失踪人口了,报稽查调查,也没有线索,只知道,高中没毕业就和学校退学了,说去南方了投亲了。何大清心说我怎么不知道有南方的亲戚。
傻柱以后就只能给找个农村的或者有毛病的媳妇了。
发愁的何大清又喝起了酒……
刚刚早上八点,轧钢厂厂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工人们陆陆续续的进了厂,不多久就听见了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穿好自己的工作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傻柱和秦淮茹正调笑着进厂门,就见到厂门口娄晓鹅何雨水在那张望像是在等人。
“雨水,怎么来厂子了有事吗?”傻柱很高兴,现在一无所有了想起了这个妹妹。
“滚,我和你断绝关系了,看到你我真觉得恶心。”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何雨水直接怒吼道。
傻柱怒了,抬起左手就要打,估计是以前打习惯了。秦淮茹赶忙拉住了他,:“雨水怎么也是你哥哥呀,怎么能这么说话,快给你哥道个歉。”
边上正要进厂的职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何雨水现在可不怕傻柱了,都断绝了关系,也不靠他的钱生活,看着要打她的傻柱和虚情假意的秦淮茹,轻蔑的撇撇嘴,拉着娄晓鹅走到了另一边。
看着两人轻蔑的神情,傻柱再也忍不住了,推开秦淮茹就要过去打。
“住手,保卫干什么呢?把傻柱抓了,一个富农残废还敢打人”李维民直接呵斥到。“关他一星期反省反省。”
siluke.
两个保卫和几个职工上去把傻柱就摁倒,边上的职工也大喊李厂长好……
秦淮茹和脸贴着地的傻柱看着远去的李维民和两个女人,仇恨,懊恼,后悔……
李维民现在声望很高,这半年来食堂每月都有不用票的平价肉,平价鸡蛋,夜班还有免费的肉菜,工人们都记着他的好,杨厂长说话都没他好使。
进了李维民办公室,何雨水介绍到:“这位是娄晓鹅,林子的未婚妻。”
“舅舅好。”娄晓鹅赶紧说道,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李维民,心想许大茂就说过这人作风不正,唉,这家子什么人呀。
“坐下喝点水,有事吗?林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的关系我也知道,不用避讳我。”李维民心想刘林的未婚妻真是多。
“我们急着找林子,找不到,只能来您这里问问了。”何雨水有点着急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越来越想那个死胖子。
李维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和那边说了几句话,对着两女说:“你们回家等吧,中午他就回去,你们的事好好解决,别动不动就动刀子,对了记住告诉他,我老婆等着收拾他呢,让他躲远点,近期别去我家了。”
说着李维民大笑起来,想起一个星期前,胖子送的药,他吃过后,确实很有效,老婆和刘岚事后的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是他老婆这几天又是刮胡子又是刮身上汗毛,喊着要打断刘林的腿。
“没事,我想起点好笑的事,你们要不先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们了,”李维民看着有点懵逼的两女说道。
从李维民那里出来后,两个小女人就没说过话,先去买了点菜,回到家收拾好了,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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