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她就是……”
林平之没有在意李勇对他突然换了个称呼,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娇俏姑娘,却是怎么也没法和那次在山下酒栈中碰到的丑陋女子联系起来。
不只是外形,衣着打扮也有着很大的差异。
李勇笑呵呵道:“是不是觉得认不出来?认不出就对了,她当时和她师哥在那里办事,所以特意做了些伪装,戴了个丑陋的面具,你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其实看不出来也只是对剧里的人物来说,可能也是先入为主了吧。
林平之暗暗称奇,虽说练了《易筋经》两个多月,武功现在开始登堂入室,可他行走江湖的经验还是太少、太浅了。
毕竟不像原剧里家破人亡后,被迫在江湖上流落,没有那些经历,他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只是武功高了许多而已。
所以对什么易容、伪装的,听还是听过的,但自己碰到却是头一回。
“岳姑娘,平之有礼了。”
岳灵珊这时也笑道:“还请林公子勿要见怪,当时情势紧急,我也并非存心隐瞒。”
说到这个事情,她对林平之是真心有些歉意,当初他受辱还是为了给自己出头,要不是李勇及时出手,还不知道怎么解围呢。
毕竟当时令狐冲一直在看戏,岳灵珊求他都没用。
而她与令狐冲去办的事,实际上就是暗中看着林家,如今想来,未必不是岳不群也想到了那林家的《辟邪剑谱》,只是他是和余沧海一样觊觎那剑谱,还是觉得林家因此会有危险,岳灵珊有意地不想去想前者。
林平之又不笨,他当然也猜得到,所谓的办事,肯定也是跟他们林家、福威镖局有关系。
说不定,这华山派也跟那余沧海的青城派一样,就是奔着他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去的。
到底是经历了一次灭门级别的危机,林平之现在不会那么单纯的相信别人了,甚至碰到外人都得先质疑。
在他看来,只有自家师父才是真心为他好,对他们家也没什么图谋的人,其他接近他们的人,都得打一个问号。
不过事情如今都过去了,又不像是原剧中落得家破人亡,让他由此记恨上了岳灵珊和令狐冲,甚至因岳不群的关系,恨乌及屋,最后伤害岳灵珊也是最深。
就算只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在这华山派的地界上,给岳灵珊这半个东道主甩什么脸色,便摆摆手道:“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前事就不要再提。再说了,若非是有此一劫,我也不会因祸得福,拜了一个这么好的师父。”
“行啊,小林子,你这功力见长,心性也有所长进了。甚至,连这拍马屁的功夫也提高了。看来为师得再拿一门武功出来,好好奖赏你一番。”
听着看起来和林平之一般年纪的李勇口称“为师”,岳灵珊不禁有些违和。
倒是看两人随后说笑的样子,不像师徒更像是同龄的朋友。
而从李勇的视角,看着自己面前还比较陌生的两个人,他的心里也有些唏嘘。
这一世,林平之肯定不会和华山派有什么瓜葛了,和岳灵珊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按照原本的故事,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他们或许会幸福,但更大的可能是根本不会有交集。
如果让他们提前知道自己的遭遇,而让他们做选择,或许他们都会选择另一条没有对方的路。
作为唯一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李勇当然也不可能闲的去给他们做什么安排。
没必要,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更好,强行安排反而容易出问题——这绝不是因为他私心里想把好的都揽入自己怀中。
“李师兄,林公子,那我就不妨碍你们师徒叙旧了……”
李勇也没有挽留她,所谓欲速则不达,所以只是笑了笑道:“岳师妹若是有事要忙,自便就好。反正夺剑大会期间,我还要在此叨扰一段时日,想见面或是有什么要说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岳灵珊点了点头,又看了李勇一眼,便转身离开。
林平之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李勇一眼,突然意识到,师父与那位岳姑娘,关系可能不一般。
毕竟李勇的年纪本身也不大,正是少年慕艾的时候,那位岳姑娘身份不说,长得颇为可人,李勇对她有想法也很正常。
“师父,你与这位岳姑娘之间,是不是……”
到底也是少年心性,对于这种八卦的事情说不上热衷,但也颇有些兴趣。
“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但也是迟早的事情。”这种时候曲非烟怎么会错过,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头来,直接插话道:“你才反应过来啊,未免也太迟钝了。”
林平之愣了一下,“这位是……”
“我就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你的小师妹,曲非烟是也。你也可以叫我非非……对了,作为师兄,初次见面,怎么能没有见面礼?”
“这……”
林平之有些尴尬,他连给李勇的礼物都没准备,更遑论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所谓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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