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弥漫着温馨的窄小卧房中,陡然响起一声男子的惊呼!
就在方才,纪来丰正讲到关键部分,与阳明煦夫妇的阴阳对战时,他照常卖起关子,让女孩先猜一猜比试的胜负!
谁知,凌乐葵却笑着说道:“嘿嘿,这可难不倒我,当然是师兄赢了呗!”
姹月一方明明实力弱得多,女孩却猜他胜利,说是玩笑倒也可以解释。
只奇怪的是,女孩语气却是极为笃定,狡黠中透露出十足自信,像是对战局已了然如心!
“乐葵,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纪来丰不禁狐疑。
“当然,梦寒前辈早在信中都说了,师兄还在这卖关子,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凌乐葵靠在床头的躯体左右摇摆,一边得意而开心地大笑着。
纪来丰听后却是脸色红臊,忍不住攥起拳头,他就猜到,又是那个不靠谱的女人惹的祸!
“乐葵,别听那女人瞎说,她就没赢过明煦前辈一次,我也不是英岚前辈的对手。若非他们相让,连一小场都赢不了。”
说罢,又狠狠埋汰了月梦寒两句,揭露这女人的不少丑事,其中也包括第一场落败后,那副精神奔溃的可怜模样。
“真的假的?”
凌乐葵张大着嘴巴,起先还怀疑纪来丰在杜撰,乃是对她方才捉弄的“报复”。
可听着故事真切,不像临时编出,渐渐相信了,转而开始惊叹,一门之主竟有如此脆弱一面,实在难以想象!
“呵,现在知道那女人有多胡闹了吧?一样是门主,她比你父亲她可差远了!”纪来丰忿忿的语气说道。
谁知女孩听完,却没有凑着一起说笑,眼中露出一丝落寞,双手捧起脑袋,喃喃说道:
“看来,这位梦寒前辈也是一位苦命人呐!”
“额…”
纪来丰听见不禁愣住,月梦寒渴望海阔天空,却只能留下当门主,当上门主又诸事不顺,心中确实有许多苦衷。
只是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他没有提过,而从方才的讲述中,女孩却能察觉得出来,或许是与对方同病相怜的缘故吧!
纪来丰心头柔和,不再挖苦月梦寒,微笑着却是提议道:
“梦寒前辈确实是一位苦命人,但也是一个有趣的人,回头等你病好,师兄带你去见一见她,怎么样?”
“好哇好哇,早听说姹月有许多漂亮师姐、师妹,梦寒门主更是一位大美女,乐葵早盼着能亲眼见一次了!”
闻言,凌乐葵收起落寞,拍着巴掌,神情激动不已!
“噗…没想到你这丫头竟是个小色鬼,还是个小女色鬼!”
“嘿嘿…”
……
姹月教,月梦坛。
未时三刻,月梦寒照常去到杂物房,准备将分离好的阳料送到总坛。
可到了地方一瞧,却被那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唯一没有碎末的方桌上,装着阳料的瓷碗摆得满满当当,估摸得有六枚纯阳丹的份量。
旁边,年轻男子闭眼打坐,吸纳阳元。听见她的脚步声,起身相迎,嘴角似笑非笑,莫名却是狡黠。
月梦寒不禁疑惑:“来丰,这是怎么回事?”
纪来丰“嘿嘿”一笑:“恭喜门主,贺喜门主,以后每天可炼制六枚纯阳丹了!”
早在来之前,自帮女孩治疗中发现的进步,当时他已猜到,分离阳料一样会有较大提升。
果不其然,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操控阳元的本领提升,不仅对自身阳田有效,也包括这些带阳元的碎末。
结果便是,从之前两个时辰的四、五枚,到现在一个半时辰轻松达到六枚。
听完他的解释,月梦寒愣在原地,时而惊叹,时而傻笑,半晌也说不出来话。
“嘿嘿,门主,晚辈这么努力,是否该给些奖赏呢?”纪来丰厚着脸皮凑上去,故作出讨要好处的姿态。
也是昨天并肩作战,加上夜间一趟同行,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令他说话少了许多顾忌。
月梦寒好似同意般,默默点了点头,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截然相反:
“来丰,咱们之间协议必须改一下,纯阳丹不能再按十之一分给你,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
“啊?定好的协议怎么能说改就改?门主您这不是恩将仇报吗?”纪来丰当即抗辩。
月梦寒神色平静,抬起手掌轻挥,示意安抚:
“放心,少给的丹药会换算成灵石补偿给你,一枚丹药对五枚上品灵石,怎么样,不算亏待吧?”
“可是…”
“没有可是,此事不存在商量的余地,要么接受,要么以后只给你准备四份的量,两个之中选一个吧!”
纪来丰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女子心意已定,语气坚决,不容有丝毫辩驳,无奈只好放弃。
月梦寒笑了笑,表情柔和下来:“走吧,带你去灵府看看!”
“哼!”纪来丰站在原地,赖着不愿挪动,嘴里嘟囔着,为对方的言而无信生着闷气。
不过姜的还是老的辣,月梦寒全无劝抚之意,留下一句“若是不愿意,那明天再来吧”,扭着丰腰,径直离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