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看秦一生这么真诚,肚子里准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主要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秦一生看着这帮子,摇了摇头,恰好那准备好的酒菜也已经上了。
“废话我也懒得多说了,我干脆直接一点吧。”秦一生手指竖起,随后
他便为自己斟酒,随手扯下了鸡腿,撕下了一大块肌肉后咀嚼着,
一边咀嚼,手指挥动,灵术也随之一起被泼洒而出,一粒粒种子一般的光华纷纷落入眉心当中。
中术者皆神情恍惚,秦一生手指勾动,便将她们记忆复制了一份,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浏览,
只是浏览之后,秦一生也没找出想要的。
“估计是因为地位不高的缘故,所以什么都不清楚吧。”秦一生思索着,“真是让人疑惑,成李二人都不知晓这丽春院内的情况,难不成这白莲教还看人下菜碟不成么?有些人知道丽春院里藏着个怪物,可有些人不知道?”
秦一生心中做着猜测,当然了,这些猜测都是围绕着丽春院当中的这些怪婴的。
“啧,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什么线索,干脆把整个丽春院里的人的记忆都抽出来吧。”秦一生心中想着。
他也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的货。
袖袍挥动,洒落一片片一粒粒光华种子般颗粒的灵术,在无人察觉的时刻潜伏进入额心,抽调平生全部记忆,随后尽数反馈给秦一生,上传进入天河算盘当中进行统筹归纳。
当然了,秦一生不光抽调了人的记忆,甚至就连那些婴孩鬼体魂魄的记忆也被他一应抽调。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扔下了差不多的银两,剔着牙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丽春院。
——
记忆是痛苦的根源,但是人不能没有记忆,也正是因为记忆的存在,才能构成一个相应的人格。
而若是将一个人的记忆进行量化,那么哪怕是稀松平常的一生,其记忆也会是数量庞大的。
此刻秦一生正利用天河算盘进行记忆的筛选和拼凑。
“都是些无用记忆,但是这些记忆似乎也可以进行一些操作,姑且留着等到以后再用吧,目前拼凑出来的记忆好像都指向了一个莫名的指令。”
秦公子将这部分有用的记忆进行了编排。
“首先是堕胎,对于青楼女子而言,堕胎是必要的,只是堕胎的方式具有很多的可选性,可为社么偏偏要选用最为残忍的方式呢?”
现代的人流对比古代自然变得更为便捷,可是对于古人而言,有的是灌下药汤,之后进行刺激,也即是拳打脚踢···
可是丽春院内的堕胎方式却直接跳过了灌药汤这一环节,只是挑选数十精壮男子,手拿夹棍木棒等刑具对怀孕女子施加暴力,继而让胎儿流产。
但是事后又费力不讨好的聘请名医诊治,开出名贵补药调理身子,哪怕是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
而后便是对于死胎的处理,丽春院内的人员会将死胎一并丢入院落后的枯井井底,气候再以绳子绑上大石,丢入拉出如此反复,直至血肉模糊,无比残忍。
“什么样的人能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啊?”秦一生双拳紧握,恨恨咬牙。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动手,因为一旦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现在的难点在于,他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这其一便是方式,
其二便是目的。
根据猜测,这可能是一种豢养鬼怪的“仪式”,但是所豢养的鬼怪秦一生却并不知晓,哪怕他查阅了贵师傅的记忆也搞不清楚。
“恻你妈真的头大啊。”愤愤骂着,秦一生挠着额发,为自己点起了烟杆子来,“要不···去问一问陈小哥?”
他想着,便去到了厨房,看到了正忙活着的陈小哥。
此时陈衍仁从水缸里捞出了一条看起来约有三斤重的草鱼,手里抓着筷子,插入了鱼嘴当中,接着猛地一拍,
草鱼毫无痛苦的死去。
“干啥啊?”化身厨郎的陈衍仁看着探头探脑的秦一生,直截了当问道。
“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你。”秦一生也开门见山,将自己在丽春院中的所见和盘托出。
陈衍仁听罢,手中呲鱼鳞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他默默的放下了草鱼,将刀放在了案板上。
“我的建议是,我们得尽快去把丽春院给捣毁了,因为这是白莲教的圣婴法。”
“圣婴法?什么意思?”秦一生完全不了解。
陈衍仁低语道:“白莲教持续时间极长,虽然现在白莲教没有搞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在很久以前,白莲教便曾借助圣婴法毁灭了一个州府。
可能你对于白莲教了解不多,但这自佛门脱胎而出的白莲教所讲究的便是一个三位一体,青红白三日一体,分属过去现在未来,
青日之时人人开悟,故而愚昧与痴呆怨怼被压制,
红日时那些与开悟相反的黑暗便会压倒原本青日时期的开明与聪慧,因此便会生出种种邪祟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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