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回头看着公羊子时:“话没说清楚之前,谁都别想走!”
公羊子时说,他在出城之前,他和自己的这十几个手下都喝了冰魄残阳水。
程暮觉得,鲁王此举的目的就是为了束缚住公羊等人,让他们必须认认真真完成自己交办的事情。
但是……
燕子楼的姑娘们吃了什么呢?
这是程暮想要弄清楚的问题。
就目前得到的情报所知,虽然他不清楚活尸是怎么来的。
但是他知道“药尸”和“植尸”,可都是人为制造。
比如……青尸滴露。
鲁王派黄承引尸攻城,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了黄承失败,所以又派公羊子时带着二十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姑娘来南江……
这鲁王到底想要干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构筑一个陷阱来坑害折冲府?
程暮看着周围的那些战马。
如今,这些原本属于折冲府的战马已经为鲁王的人所用。
这不就说明折冲府已在和鲁王的争权之中失败了吗?
所以……
南江到底还有什么作用,可以让鲁王如此上心?
程暮眯眼看着公羊,道:“鲁王到底给她们吃了什么!”
公羊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活尸。
此时的心情,可说是急的快要炸毛。
他道:“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只是依稀看见王府的人在把她们交给我的时候,给她们喂了药!活尸越来越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程暮扭头又看了一眼跟在张德帅身后的活尸。
距离,不到两百步。
活尸从那边走到这儿,估摸着还要两分钟左右。
程暮不疾不徐的问道:“你可知道现在南江的情况?”
当一个人越是心急如焚,那么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就越真。
程暮现在有很多问题需要弄清楚。
当然,他完全可以不用急这一时,想办法活捉了公羊,到时候找个地方慢慢问,以程暮的手段,他不怕公羊不说。
只是如果活捉不了呢?
这也是程暮需要考虑问题。
绝对的可控,是他做事的风格。
某些小说电视剧中,主角往往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到某些事情。
不过当真正开始实施计划,局势的变化又往往会让“应该”变成“不应该”。
“活尸来了!活尸来了!”
脚下的人开始很“配合”的发出大喊。
公羊子时的表情变得急切:“知道!不知道南江的情况,我出来干什么!”
“什么情况?”程暮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缓急。
公羊道:“黄承的任务没有成功!如今的南江还是太平的!一个名叫刘东平的女娃成了南江主事。”
嗯……
听着公羊子时的话,程暮心中想到:果然,鲁王虽然身在被活尸围困的升州城内,但是还是有办法搞到南江的情报。
所以,他这次派公羊子时去南江,目的还是和黄承一样?
这个问题,以后会清楚。
踩着宴海帮弟子的脚松开。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站起身,一手捂住肩膀,跌跌撞撞地朝着公羊子时跑去。
程暮忽然放人,让公羊子时也是一愣。
程暮看着公羊的表情,笑道:“母羊,你现在可以走了,去南江吧。”
“程兄……这……”雪客瞪眼看着程暮。
程暮转过头,道:“雪大哥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和你一起救下你的师妹们。”
随后,他扭头看向也处在疑惑中的公羊,道:“想走可以,但是马全得留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程暮笑道:“你自然可以不听我的,不过下场就是……我会不顾那些姑娘的安危,和你拼命!你想赌吗?”
说着,程暮扭头看了一眼正战战兢兢调转马头,准备离开此地的宴海帮弟子。
他嘴角露出冷笑,双脚一曲朝着一人猛地冲去。
枪头斜着前刺。
这一次,程暮没有给那人留命,而是直接将用枪头穿透了那人的脖子。
随后,程暮一手持枪,一手拍了一下马臀。
那战马就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般,嘶鸣一声后,超前急奔。
程暮顺势翻转手腕一拧,那宴海帮弟的脑袋便被战马前奔产生的力量给深深扯下。
战马驮着一个脖子喷血的无头男尸狂奔几步后,停下。
而程暮,则将插着人头的亮银枪用力一甩。
人头划过一道弧线之后,落在了那被公羊子时架着脖子的燕子楼姑娘脚边。
马背上的无头男尸,以及滚落面前的人头,应该足够骇人了。
程暮单手举枪,染血的枪头对着公羊子时,吼道:“你!可!想可我赌吗?赌我杀不了你?还是说赌我把燕子楼人的命看得很重?杀不了你,我就把她们都给杀了,到头来你回去复命,任务未成,还是一死!试与不试,我听你的。”
现在,程暮就是典型的给一颗甜枣,然后打一棒子。
公羊子时想活,想要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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