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一手端着一碗药进了角楼。
如今他一楼的卧房内加了一张床。
张德帅就躺在床上,方便王大夫每日来检查。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程暮看着张德帅把药喝完,便随口问道。
张德帅回道:“好多了。”
“狗屁!”
程暮站在张德帅的床边,道:“王大夫都说你的伤不躺三月下不来床,现在你就好多了?乖乖安心躺着吧。”
说完,程暮正打算上楼去给刘东平喂药。
却不想张德帅忽然开口问道:“程兄,马厩的马……真的丢了两匹?”
听见张德帅的问题,程暮点点头。
要说南江城里,最爱马的人,那绝对是张德帅。
这小子,在暴雨之前,在城内选的房子就是在马厩边。
“对,没了。你现在就安心养伤吧,不就是只丢了两匹吗?犯不着伤心的,而且不落酥也还在。”
“可是……”张德帅叹了口气:“这好好的南江城,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程暮道:“人心本就是这样,在太平盛世,也有不少不知知恩图报之人呢,更何况如今这活尸横行的乱世了?”
张德帅道:“要是带走马的人也是爱马之人,也就罢了……我现在就是担心……他们……他们饿极了会杀马来吃啊!”
程暮道:“我也不是太会安慰人,但是你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那些人饿极了,杀马取肉也是有可能的。”
张德帅听见程暮的话,一脸无奈:“程兄……你是真的不会安慰人呐!”
不去理会在床上躺尸的张德帅,程暮端着药上到二楼。
刘东平的伤是在肩膀,外加可能是喝过蜚兽心头血的缘故。
虽然也就休养了一天的时间。
但是小丫头的面相看起来已经好上不少。
至少脸上有了血色。
“哎哟,你这就下床了?”
程暮看着坐在床边,用左手摇晃竹篓的刘东平,道:“你肩膀不疼了?”
“疼!”刘东平扭头看着程暮,道:“疼有什么办法?泰乐这小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没事儿就在这儿瞎叫唤,吵死人了!”
程暮端药走近,发现此刻躺在竹篓里的泰乐正乐呵呵的看着他。
小家伙两眼有些无神,像对不上焦似的。
程暮一出现,泰乐便伸出双手,奶声奶气的说道:“抱抱。”
程暮一笑,将手中的碗放在刘东平身边的桌子上,说了声“喝”后,便伸手抱起泰乐:“抱抱就抱抱吧!”
“不是!”
刘东平看着程暮:“你就这么对我啊?也不知道喂我一下?”
程暮用鼻子摩擦着泰乐的鼻子,道:“你左手不是还能动吗?不会自己喝?”
“没良心的家伙!”刘东平嘴上说着,不过依旧伸出左手,端起了桌上的药碗。
她闻了闻药味之后,便皱着鼻子说道:“太难闻了!”
“良药苦口,别废话了!赶快喝吧。”
程暮看着笑盈盈的泰乐:“你喝完了我还要下去练刀呢!”
“练刀?”
刘东平道:“你说笑呢?就你那只会砍和刺的刀法,用得着练?”
程暮把泰勒放回竹篓,看着一脸痛苦模样喝药的刘东平:“怎么?难道就不许我这次去升州搞到了绝世刀法秘籍?”
“真的?”
听见这话,刘东平双眼一亮:“给我看看!”
“看什么?”
“刀法秘籍啊!”
“没啦!”
“啊?”
程暮道:“对啊,既然是绝世刀法,那就应该永绝于世,我把刀法背下来之后,就给烧了。”
“你……”
刘东平似乎是被药苦的,她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对着程暮道:“你……你……你真把秘籍烧了!?”
“对啊!”
程暮一脸真诚的点头:“烧稀碎!灰都没了。”
刘东平彻底无语了。
程暮觉得,这小丫头要是肩膀没伤,现在肯定已经站起来捶他了。
毕竟是一家镖局的小东家呀。
身为丫头,喜欢刀枪棍棒也是正常。
程暮看着刘东平,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你呀,好好养伤吧,等你肩膀好了之后,有你好处。”
“什么好处?”
“我教你功夫!”
“哈!?”
刘东平白了程暮一眼:“算了吧,没必要,我不喜欢用枪,对刀也没兴趣。”
“啊?”
程暮有些好奇的盯着刘东平:“那你对什么感兴趣?用弩?”
刘东平摇头:“不!以前我对弩感兴趣,不过现在……我喜欢这个!”
程暮看着刘东平举起自己的左手,不解道:“用手啊?”
刘东平挑了挑眉毛:“对啊!我看姬十八用掌的时候,感觉好威风的。”
听见这话,程暮笑了笑。
若是这般,小丫头肩伤好了之后,知道自己的力量能够提升一倍。
那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程暮本打算回城之后,便立刻把【后继有人】这个特殊属性用在刘东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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