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御姐被程暮的话惹得更气：“你还有脸和我谈破坏？你就是最大的BUG！因为你，我的KPI都没完成！”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白毛御姐越说越气：“那我问你，你也是读过不少网文的人，你见过哪个穿越者用死来威胁系统的？你见过那个穿越者对系统发布的任务嗤之以鼻，不管不问的？啊？你说呀！look in my eyes！”

程暮也来了脾气：“我就这样！怎么了？那我问你，现在的网文，有什么意思？看文本来就是为了爽，结果现在的主角一个个跟系统的工具人一样，系统指东，主角不敢往西，这爽吗？本来就是为了体验逆袭的快感，结果呢？大部分主角离系统，依然球不是！这不是爽，这是讽刺！”

“你！”

“我什么？说的不对吗？啊！你说呀！look in my eyes！”

白毛御姐并没有立刻回答程暮的问题，而是气鼓鼓的大口喘气，随后委屈道：“说一千道一万，你也稍微给我点面子，可以吗？我是系统耶！你现在能在这个世界这么无敌，不也还是因为我？”

程暮道：“美女，请你仔细想想，我就是玩游戏，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的在这儿了，周围还全是这么可怕的丧尸，该委屈的是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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