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至此刻,卫道友竟还未出现……看来,这次‘开器大典’,卫道友是不能如约赶至了。”
时间飞快流逝。
一晃半日,待看到时间已近,而卫图值此时刻还无消息后,悬浮在‘黑玉祭坛’之上、念念有词的天易子,亦忽地暗皱眉头地道出此话。
仿佛,这‘开器大典’的仪式少了卫图就不完美了一样。
不过这也正常。
眼下,求愿教的一众高层中,卫图的战力是足可排在‘前三’之列,而且在前不久……还借了‘求愿教’之力,斩杀了裴老鬼。
现在,其突然缺席,难免显得诡异。
其次,这次‘开器大典’亦算他们之间的‘隐秘’……卫图的缺席,谁知会不会在事后联合其它修士‘背刺’他们。
这亦是一件需要警惕的大事!
说话间,天易子的目光也随之停留在了最外围的‘玄灵仙子’身上,暗含了征询之意。
毕竟,当年‘宝日神塔’之行的时候,玄灵仙子和卫图的‘亲密无间’,他们一行人都是历历在目。
如果说,如今的众修之中,谁最能知道卫图的下落,当是玄灵仙子无疑了。
其次,若说藏在他们之中、那一能与卫图暗中合作的‘内奸人选’,想来也是玄灵仙子当仁不让了!
“这……”见此一幕,玄灵仙子亦是黛眉微颦,神色多了一些难言。
“当年宝日神塔一战后,因为一些缘由,本宫在与卫道友相伴时,就已身受了重伤……因此故,这千年之间,本宫一直都在暗中疗伤……”
“故而,卫道友之事,本宫所知并不多。”
玄灵仙子轻摇螓首,语气清冷道。
同时,也似是为了证明自己言说的这一话语如实,其在沉吟了片刻后,一甩玉袖,主动散去了法体外面藏敛气息的部分法力。
登时,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势’,就清晰出现在了众修面前。
那是存于此女小腹、以及腰部的撕裂之伤,尽管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其内所残存的‘异种法力’还是令人悚然。
“这‘异种法力’是当年云隼先生自爆时所留……也是,当年云隼先生自爆,受此伤势最为严重的修士,就是此女和天易子、裴老鬼三人了。”
“只是,如今千年已过,此伤竟还残留在此女法体之上?”
看到此幕,众修也是暗暗惊讶起了起来。
要知道,灵修大乘尽管没有同阶炼体士那般恐怖的自愈能力,但一身‘仙躯’亦是不凡……哪怕历经‘死劫’,只要法力犹在,耗费一定的时间便不难痊愈。
因此,玄灵仙子身上的这一‘伤势’犹在,就足可证明另一件事了——那就是在此之后,此女极有可能旧伤未去,又添了‘新伤’,亦或险些油尽灯枯了,以致到了今日……伤害还未真的‘痊愈’。
“若说大战……难道是五百年前,卫道友斩杀岳神子那一战?那一战若是有玄灵仙子参与的话……以此女和卫图的联手之力,岳神子的陨落也是合情合理了……”
“也有可能,是与‘裴老鬼’一战!”
众修心中杂念纷起。
只不过,此念刚起,就被他们下意识地否决了。
因为,伤势难以作假!
玄灵仙子的这一‘余伤’,是千年前云隼先生的自爆所留。
五百年的时间,按照常理,理应足够玄灵仙子愈合伤势了……其伤势未能痊愈,唯一的可能,就是所添的‘新伤’,距离‘旧伤’的时间实在过近了。
这才致使其油尽灯枯,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疗伤’。
“最近百年,卫道友虽在胜光界内显露过踪迹……但那也只是被卫道友所控的‘血鬼分魂’,并非真身……”
这时,似是对卫图踪迹颇为了解的羽龙族龙君,淡淡的补了这一句话。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五百多年前,卫道友与那‘裴老鬼’的一战……兴许亦如玄灵道友一样,身受重伤了。”
“眼下,这‘新界之行’尽管对我等大乘而言,乃是大机缘……但此事并不见得对卫道友亦是如此。”
羽龙族龙君一针见血道。
其意思很直白。
——求愿教的这一‘渡劫机缘’,对卫图来说,并非不可舍弃之物!
在见到自己‘力有不逮’的情况下,如卫图这般‘道途可期’的修士,是不难存有舍弃这一机缘的决心!
“当是如此。卫道友和我等确实不同……我等的年龄少说也在万载之上,而卫道友不过区区数千载,犯不着与我等冒险……”
此话一落,不管是与卫图暗中为敌,亦或有旧的求愿教高层,都是忍不住暗中点头,认可了这一‘答案’。
因为,不管他们是否厌恶卫图,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卫图的资质、根基,确实是灵界近代的最强之人。
哪怕是曾经与卫图比肩的凤青,亦在卫图斩杀‘岳神子’之后,被卫图狠狠甩在了身后。
心态不一,做出的抉择自然也就不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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