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觅有了锦州的经验,这些人对她来说都不在话下,忙了一白日,连午膳都是裴云殇喂着吃的,终于在晚上,她写出了一张方子。
“怎么有结果了?”裴云殇再看手中的密函,这几日北狄人的动作越发多了起来。
柳觅伸了个懒腰,拿着药单子走到裴云殇身边。
裴云殇把手中的密函放在一边,拦腰把她安置在腿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揉捏着。
柳觅闭眼享受了一会儿,待身体的僵硬开始纾解,说道:“方子倒是出来了,这病症虽然少见,可好在先人还是有记载的,应对方法也是有,只是有一味药,我有点疑惑。”
“哪个?”裴云殇问。
柳觅把方子抖擞了一下,指尖在纸上点了点。
裴云殇定睛一瞧道:“箬芣苢?这名字倒是奇怪得很。”
柳觅:“是啊!目前为止我接触的药里面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可是这遗传性的血液病,方子都是相辅相成的,容不得轻易更换。”
她说着,把垫在药方子后的另外一张纸拿出来,呈在裴云殇的面前:“我从古书上找到了这个箬芣苢的样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裴云殇从她手中拿过,也细细看起来。
过了半晌,他眯紧的双眼慢慢变得清澈。
“怎么你想起来了?”柳觅看他这表情觉得有门。
裴云殇道:“你还记得在北狄的时候,闲来无事搜集的草药吗?”
柳觅恍然,那时候裴云殇在娄于的帐子内交流两国的合约事情,她在北狄附近采了好些药草准备研究药理,可因为娄赟赟这么一闹,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原来这箬芣苢就是在那批踩烂的药草里啊。
“如果是这样,那祁怀山的百姓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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