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之母的本质。

在听到了天命真君的话后。

楚风眠也是沉默了下去。

无生之母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在楚风眠与无生之母的数次交手之中，他已经察觉到了。

这无生之母的本质，便是无数失败的武者，乃是无数生灵的凝聚，是无数生灵无数的恨意，失败，无数负面的情绪，所凝聚诞生出的存在。

因此无生之母，并没有一个主要的意识，因为无生之母融合的意识太多，因此这无生之母的一切举动，都是按照他的本能在行动。

这无生之母，将会吞噬一切，毁灭一切，因为这便是融入无生之母的无数意识之中，所留下的心愿。

正是这无数的意识，无数的恨意，无数的负面情绪，最终诞生出了无生之母。

而在任何一个纪元之中，在任何一个纪元之中，都从来不缺少，在武道之路上失败的武者，不缺少武者的恨意。

在任何一个纪元之中，都可能凝聚出无生之母来。

这天命真君的话，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但是楚风眠仔细去想，却是发现，也并非没有可能。

“如果那无生之母，仅仅只是这一个时空之中分身？那他的本体？”

楚风眠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他似乎明白了。

为何这天命真君，在提到了无生之母的时候，会如此的恐惧，甚至这天命真君，身为天命塔的本体，如此坚固，却最终也是被击碎的原因。

如果这无生之母，真的存在这一个本体，那么这本体的力量，也将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强大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

就算是楚风眠，都无法想象这样的存在，究竟多么强大，就算是虚神殿主人，还有那无死印记背后的存在，都不可能与这样的强大存在，相提并论。

“这样的存在，真的是我可以对抗的？”

楚风眠看向天命真君，他的语气之中都带有着几分怀疑。

面对如此强大的无生之母。

天命真君却是将与之对抗的希望，寄托在了楚风眠的身上。

楚风眠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能够与无生之母对抗的，只有可能是你。”

天命真君看向楚风眠，平静的开口道。

“你是造化，所以你也是唯一的异数，虽然可能其他人，也有着各自的计划，但是最终可以与无生之母对抗的，只有造化。”

“造化……”

楚风眠默念一声。

造化本源，与无生之力的那种互相克制，那种本能上的天敌感觉，似乎并非是一个偶然。

看起来似乎是这造化本源，出现之时。

与无生之母的宿命对决，便是已经出现了。

“造化……造化……”

“能够与无生之母对抗的，并非是我，而是造化，所有人所需要的，都是造化本源。”

楚风眠突然默念一声。

楚风眠是造化本源不错。

但是造化本源，并不一定就是楚风眠。

因为楚风眠本质上，只是造化本源诞生出的意识。

这样的意识，可以被人抹去。

就像是一件神兵之中的器灵。

一样可以被人抹去一样。

就像是眼前的天命真君，就是如此。

就算是将天命真君的意识毁灭抹去，也不会影响到天命塔的力量。

因为天命真君，仅仅只是一个意识。

楚风眠同样如此。

他也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

那就是始祖月石，究竟看重的是什么。

以及在彼岸大陆之上。

那大地之神，中央大帝，那两位强大存在，他们的谋划，究竟是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造化，造化本源的力量，至于楚风眠，虽然身为造化本源的意识，但是却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像是那大地之神，中央大帝，他们二人的实力，可所谓强大到了极点，随着楚风眠的实力不断提升，他才越发的明白，那二人的强大。

至少在仙神界，在彼岸大陆的时候，他们想要杀死楚风眠，绝非是一件难事。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是一直在等待着，就是为了等待着楚风眠，在唤醒造化本源的力量。

在他们的眼中，楚风眠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唤醒造化本源的力量，那始祖月石，对于楚风眠的态度，也多半如此。

他们所看重的，都只是造化本源的力量，而并非是楚风眠自身。

他们将造化本源，视为对抗无生之母的最终兵器，至于楚风眠这造化本源的意识，存在也仅仅只是为了唤醒造化本源的力量。

突然间楚风眠也似乎明白了。

为何眼前的天命真君，竟然会选中楚风眠。

唯有天命真君，选中的，并非是造化本源，而是楚风眠。

因为天命真君，已经是就天命塔，与楚风眠的身躯融为一体，他选择的并非是造化本源，而是楚风眠。

天命真君会做出如此选择，可能也是因为，同病相怜吧。

天命真君作为天命塔的器灵，试图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掌握自己的天命。

而楚风眠，作为造化本源的意识，他所做的，同样如此。

虽然楚风眠最初修行，只是为了剑道之主报仇而修行，但是在这修行之路上，楚风眠已经是有了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

纵然是在楚风眠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之后，现在的楚风眠，也不可能会任人宰割下去，他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现在楚风眠的处境，就跟曾经的天命真君一模一样，这也可能是天命真君，会选择楚风眠的原因。

不管是身为神兵的天命真君，还是身为本源之力的楚风眠，在诞生之初，便不应该是随意被人驱使的存在。

“你要小心……”

看着思索的楚风眠，天命真君也是沉声开口道。

这声音无比微弱，仿佛是为了不被人所察觉一样，在通过天命塔，小声的向着楚风眠开口道。

“恩？”

而听到天命真君的话，楚风眠目光一凝，随着天命真君不断的叙述，楚风眠眼神也变的越发的凝重，一抹杀意，在楚风眠的眼神之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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