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预测!
可是不做,猫把她的魂抽了,她也还是要死……
“我……我招供!”南雪诗抬起头,小心举起一只手,看着方城镜道,“戒指被我藏里来了。”
方城镜移开踩在她肩膀上的脚,问,“哪里?”
“在……”南雪诗转过头,看着另一间尚未被进入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在那里面的一个盒子里。”
神堂里最不缺的就是神像和盒子,很难说清楚是众多盒子中的哪一个。
方城镜闻言站起身,对押着南雪诗的男人道,“放开她。”
随即抬步往红色的帘子方向走过去。
南雪诗被松开后,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臂,忙也跟了上去。
正常来讲,她招了之后,谁都不会追根究底问哪个盒子,而是会和她一起去取。
这样,就有两人的独处机会,可以……
一路做着心理建设,南雪诗跟在方城镜身后进了内堂。
这间和外面的神堂布置差不多,也是一堆神像和祭盒。
方城镜在神案前走过,南雪诗看到一只不大的盒子,随口指认道,“就是这个。”
说完就赶紧走到方城镜对面。
她已经做好准备,等方城镜打开盒子发现没有之后,就借口记错了让他拿另一个,然后趁他分心的时候,扑上去……
然而,方城镜从神案上将祭盒拿起来,打开盒盖之后,里面一只翠绿的翡翠戒指露了出来。
摆在一起的,还有一条翡翠项链。
“……”南雪诗。
这运气,不去买彩票真的太可惜了。
方城镜将戒指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南雪诗虽然不懂玉石,却也能看出这戒指水光很好,青翠欲滴的颜色,一看就很值钱。
“方先生!”她一把攥住了方城镜拿着戒指的那只手,生怕自己突然亲上去后,方城镜惊的把戒指摔了。
“怎么?”被抓住手的方城镜抬起头,看着她皱了皱眉,忽地,眼神一利,“你怎么知道我姓方?”
“我……”南雪诗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但很快按照原计划胡扯道,“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方城镜狐疑的打量着她。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南雪诗道。
方城镜没有说话,眉心慢慢蹙起,似乎在回忆她指哪些话是真的。
南雪诗趁他这一瞬间的分神,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往前一拽,猛的亲了上去。
懵。
这个吻的感觉就是懵。
这是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亲别人,唇与唇相贴后,南雪诗被方城镜唇间那淡淡的烟草味道包围。
一瞬间,什么白猫任务,交换气息,全都被抛在脑后。
连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只能隐约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人的一举一动……
方城镜似乎还在怔着……
方城镜睁大眼睛,睫毛刮在她脸上……
睫毛真长。
南雪诗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被男人犹如利钳的手捉住手臂,而后后颈一痛,彻底失去知觉。
……
身体再有意识的时候,南雪诗感觉很热。
火烤一样的热。
头顶的阳光太足,照得她闭着眼都觉得刺目。
南雪诗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慢睁开。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树桩上,周围是面积很大的草坪,不远处一栋三层的别墅,有着她一直向往的大落地窗。
前面的长椅旁,两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讨论着。
个子高一些的男人道,“悬哥怎么还没出来?”
“去洗嘴了。”旁边抽烟的矮个子答。
“都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洗完?再洗就破皮了吧?”高个子啧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矮个子把烟一扔,跳起来照着他后脑拍了一巴掌,“那可是悬哥的初吻,洗一个小时也洗不掉悬哥被轻薄的懊恼!”
“哟,还轻薄还懊恼,真会拽词啊你!”高个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亲了就亲了呗,咱们男人这种事上不吃亏,古时候皇帝后宫三千,每天干的不都不是一个人么!”
“那能一样吗!”矮个子叫了一声,“要后宫三千,也得选大家闺秀,个顶个的知书打理名门之后,那个神婆算哪老几!差远了好么!”
“……”南雪诗。
她认出来,这是之前和方城镜一起上门的其中两个跟班。
而方城镜,因为被她强吻,去洗嘴了……
洗嘴……
她本以为,方城镜看着一副花花大少样,就算没有身经百战,女朋友也肯定不少。
可是听这两个人的意思,这似乎是那个病娇的初吻。
倒霉。
透顶。
她这是踩了巨雷啊!
懊恼之际,南雪诗余光瞟见方城镜从别墅中出来。
她赶紧闭上眼睛,意图继续装昏迷。
脚步声渐近,方城镜很快走了过来,南雪诗听到高个子和他打招呼,“悬哥。”
“恩。”方城镜应着,声音听起来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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