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荡妇，不是，不是，都是那个畜生，那个该死的畜生......”此时的凌军狼狈的倒在地上，双眼赤红，面上青筋暴起，完全被老头带入了往事之中。

“从我记事开始，那个畜生对我不是打就是骂，他我是野种，不是他儿子。就连村里的那些同龄的孩也是，都我是野种，没有一个愿意跟我玩。呵呵呵呵......我是野种，我是野种，但是是谁造成的这一切？是谁？我母亲是哑巴没错，可她很温柔，温柔到被陈大牛卖都不知道反抗。你我爱她？呵呵......，不，我恨她，恨她的懦弱，恨她的无能，更恨她生了我。你她把我生出来干嘛？就是为了和她一起被人嘲笑？辱骂？还是看她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上？从七岁的时候，我就发现陈大牛有了个变态恶心的爱好，每次带男人来家，他都要在旁边观看，很多次，还拉着我一起，要是我不肯，便会挨顿打。那时，看到我在傍边，本来已经神情木纳，眼光如死灰的母亲便会泪流满面的扭过头去，然后好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知道，她非常不想我在旁边。但那又怎么样？她太懦弱了，她根本不敢反抗陈大牛。有好几次，半夜的时候我看到她拿着把刀站在陈大牛的床头，那时候我就在心里呐喊着：砍啊，砍啊，砍下去你就自由了。可最终她还是没敢下手。”

“她没敢下手，但是你却下手了。”老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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