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云禾接过发簪,浅浅一笑,“这么一副舍生忘死的表情干什么?只是耗费一些力量而已,并不会损坏你的发簪。”
我听他这样说,松了口气。
“不过....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沧云禾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龙纹镜项链,顿了顿说道:“要好好保护。”
幸亏之前公仪羽卿处理过,否则被看出来这是个神器,我还不得成为众矢之的。
但像沧云禾这样的大能,还是看出来了。
越往里面走,甬道里越是阴暗潮湿,抬眼望去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湿漉漉的地面上在沧云禾的夜明珠下映射出淡淡的光,照射在排列有序的地砖上。
越往里面走,方向越不可辩,无论我们怎么走,见到的场景都是一模一一样。
四周一样的漆黑,地砖样布列规整。
就像是一座精心设计的迷宫,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沧云禾轻声对我说,“若是害怕,抓着我的袖子吧。”
甬道里不知从哪里突然飘过来阵阵浓郁的白色烟雾,烟雾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香檀木的味道,普通的烟雾是无色无味的,这些香檀木的烟雾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我吸了一口,打了个喷嚏。
沧云禾似乎对我说了什么,我还没听清楚,就飘散在烟雾中。
“云禾。”
我转身看过去,沧云禾居然不见了。
“云禾!”
我大声呼叫他的名字,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烟雾逐渐凝结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型蜘蛛网,它们将整条甬道包裹得严丝密缝,我根本走不出去。
看来刚才飘过来的白色烟雾有毒。
我连忙屏息凝神,捂住口鼻,可我没有灵力,没有办法祛除身体里已经吸入的香檀木的味道。
然而这股香气仿佛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我的意识。
完了完了,我把发簪给沧云禾了,现在怎么办?
我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眼皮变得沉重,想要阖上又睁不开,脑海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记忆碎片。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视线中渐渐清明起来。
我以为烟雾已经消散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不是古墓的甬道,而是一座一间窄小破旧的房间,和一个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女人。
“钱呢?!”
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一鞭一鞭打在女人身上,女人护着怀里的孩子,声嘶力竭地对男人喊着:“家里的钱都被你赌完了,哪里还有钱?!”
男人似乎并不想听这样的话,一耳光呼女人脸上。
卧槽,看见这一幕的我怒火中烧,自己无能打女人发泄的狗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我摸了一张火符,打算给男人一点教训,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我靠!
这个又是个该死的幻境,这次不知道是谁的记忆。
“我问你钱呢?!”
男人继续抽打着女人,女人疼的满头大汗,哭着喊道:“没有钱没有钱!”
男人冷哼一声,我管你有没有钱,老子今天非揍死你这个臭娘儿们不可。
一顿毒打之后,男人摔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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