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想起来都会觉得羞臊,昨晚怎就格外想哭呢?
李四郎支支吾吾不肯说,平日李瑜都会主动解释,但今日却没有开口,李三郎只能猜测:“难不成是书院里有人欺负你们?”
“不是!!哎呀三兄你别问了!!快些生火,再不生火煮粥待会就晚了!!”李四郎不想说,李三郎就没有多问。
想到四郎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性子,而且家里有这么多人宠着他,要是吃亏了,肯定会回来找他们给他撑腰。
所以不是外人惹他哭,那就是自己想哭了?
李三郎忍着笑:“纪阿兄说过,今日二兄要来,要是让他逮到,知晓你半夜偷偷在被窝里哭,定要笑话你。”
偷哭背后的真相被三兄看破,小孩恼羞成怒,“今日我不会再理你了!!你莫要与我说话!!”
院子里一大早就上演鸡飞狗跳场面,李四郎果真不再理会兄长,吃过早食,又给小狗的饭盆里装满饭食后两人便先一步出门去书院了。
两只小狗看到吃的赶紧扑进饭盆里,脑袋浸在碗里吧嗒吧嗒地吃东西。
李三郎笑话不已,与刚醒过来的纪清越打过招呼后便追了出去。
李二郎收到信后,第五天就早早坐驴车来到县里,与他一起的还有李阿娘和李锦娘,她们找纪清越有事要商讨,顺便来县里赶集买些东西回去。
几人的心情都很好。
如今家里正忙着收果,有了胡蒜的分成,卖果子的这点钱在李阿娘眼里已经变成小钱了,秋收结束后就不必再往死里干活,每日卖果子的计划看着来就行。
前不久,收山货的张管事带来消息,同时还带来胡蒜分成。
足足三十两,这还只是一成,也不知东家究竟将胡蒜卖到哪里去了,竟卖得这样高的价格。胡蒜放进菜里烹煮,这菜的价格不得再翻几翻?
胡蒜扩种收获后,纵使蒜价降低,也有得赚!
李阿娘不禁感叹,难不成长安人的钱当真这么好赚?
这次来县里,不仅给纪清越带了新做的衣服,还有家里的腌菜和熏肉。
他们扛着大包小包开门走进纪清越的宅子,纪清越听到李阿娘的声音,在卧房里喊道:“是二郎吗?”
“越郎是我,阿娘和锦娘也来了!”
纪清越从画里出来,看到院子地上堆满了大包小包,“婶娘怎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这下三郎四郎回来有口福了!”
李阿娘怕纪清越误会:“我可不是给他们带的,都是给你带的,新裁的两件袍子,都是你的尺寸!”
如今纪清越的衣服已经够多了,很难想象去年的今日他还在荒野求生。
李阿娘神秘兮兮地跟纪清越交头接耳:“之前越郎你说的棉线,二郎阿翁将织布机改制好后,我们便试着将棉线织成布,没想到织出来的布质地摸起来竟这般柔软舒适,谁能想到贵人家里用来观赏的花竟有这样的用处呢!!”
说着,李阿娘迫不及待地从包袱里掏出这些天的成果,布料不算长,做不了长袖的衣袍,所以她按照印象中纪清越穿过的T恤的样子,给他裁了一件纯棉T恤。
纪清越看到棉T时愣了。
李阿娘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都未曾问过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只是有几次看到你穿着这种样式的衣物,想来是喜欢的。婶娘没什么能感谢你的,只能做些你喜欢的东西报与你。”
纪清越又被感动了。
他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可是这家人三番两次都戳中他的泪点。
“多谢婶娘!我真的很喜欢!!”纪清越接过衣服,虽然手工编织的布料没有机器织的精致细腻,但柔软程度丝毫不逊色。
看到纪清越欢喜的神情,李阿娘跟着笑了:“喜欢就好!我知你找二郎有正事要做,你俩去吧,我与锦娘在家里整理,你们回来吃晚食就行。”
没想到李锦娘挽着自家兄长的手臂,眼睛却巴巴地看着纪清越,乞求的意味明显:“阿娘,我想跟着二兄和纪阿兄一起去。”
李阿娘没有着急反对,也看向纪清越。
李锦娘一直是个性格不太鲜明的姑娘,安静听话老实,同时聪慧敏锐会看眼色,她要表达什么,肯定是在思考过后才会说出来。
纪清越没有意见,他一直主张多出去看看的理念,马上点头应下李锦娘的请求。
李锦娘还是个孩子,难得出来一趟,她也想跟着兄长出去看看。
三人出门,直奔泰安楼,路上纪清越大致提了一下庄子的事,这让李二郎和李锦娘赞叹不已。
果然是越郎/纪阿兄!!刚落户在县里没多久,便得了一个庄子!当真了不起!
秦掌柜已经等候多时,他看到纪清越身后跟着两人,示意纪清越介绍一下。
“这位是泰安楼秦掌柜。”纪清越说,随后又向秦掌柜介绍了兄妹二人。
一番寒暄之后,他们直奔县衙过户,秦掌柜已经打点过,房产过户的过程十分顺利,没一会儿纪清越就拿到了第二张地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