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森在华夏，把“强攻式”完善到兼顾攻防速的近乎完美的程度，又在三年前的北美战役中，领悟了弥补全力发动“强攻式”时难以避免会产生破绽的问题——即，把自身化为强攻之矛，放弃自己的人形，人与矛相合，就能让“强攻式”真正完美。

但就像雪原唐晶所，完美的“强攻式”，刚才也只能创伤对手，无法锁定胜局。

雪原唐晶的年轻状态，自然无法一直保持下去，但相应的，李森深知自己的挑战擂台，也无法保持太久。

此时抛掉了所有的专属能力，李森两手空空，站在原地。

身后的千幻书生倒是全副武装，好像一个忠诚又可靠的顶级保镖。

然后他缓缓抬头，看向上方，也就是猩红擂台的顶——擂台是有其上限的，虽然看起来很不像一般意义上的花板——那是一片深沉幽远的星空。

是的，星空。

三年前李森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因为三年前的擂台，还不够凝实，不够清晰。

三年后的今，李森凝视那星空，隐约间，似乎看到一头伟岸巨大的存在，在那星空中遨游。

“超级生命么……”李森轻声喃喃。

自己作为暗裔战法，这“挑战”的能力，源自那枚古代通道里的能力果实。

那枚能力果实，是古代大学者拉尔斯的作品，源自对夜行者、对夜行始祖的模仿。

夜行始祖的力量呢，虽然不清楚具体源自何处，但种种迹象显示，夜行始祖的强大，应该源于某种超级生命。普通夜行血族，都有超级生命的特征，这是李森早就察觉到的事，更何况是创造了夜行血族这一支种族的所有血族的始祖！

所以李森此刻看着头顶星空中的那个模糊巨大的身影，隐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职业名职暗裔”二字的源头。

对面的雪原唐晶终于忍不住，开始主动进攻了。

虽然看不出李森要干什么，但他有种不太好的预福

“鬼，你这是虚张声势！对么？你故弄玄虚，就是希望我主动进攻，对不对？我已经看穿你了！”雪原唐晶冲了上来，他即便是进攻，也是迂回着来，绝不正面冲击，把阴毒和猥琐进行到底。

可李森不理会他，所有雪原唐晶的攻势，全被全副武装的千幻书生，给接了下来！

左手是“强攻之矛”，右手是“巨龙之狙”，“茜”化为法术盔甲护体，周身还有一面面大大的“谦之盾牌”环绕，加上千幻书生本身“复制一洽解析一洽承载一潜的属性——简直就是一个套在李森身上的超级坚实的龟壳！

雪原唐晶更不安了，他不知道李森藏在“龟壳”，是在准备什么。

“鬼，出来啊，出来跟我打！做什么缩头乌龟啊！我瞧不起你，他妈的，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子，你妹妹有你这样的哥哥简直丢了八辈子的霉！”他blablabla开始疯狂咒骂起来。

彬彬有礼的伪装外壳被撕下，生死存亡之间，雪原唐晶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他不是真的脾气暴躁，而是想用脏话激怒李森，把李森逼出来。

李森还是不理会，充耳不闻。

事实上，千幻书生自带一层隔音效果，李森压根听不见对手在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啊。”此时此刻，李森微微动弹着身子，准备迎接着什么。

“挑战”这项能力，强大自然是强大，放在家乡森德洛，放在整个宇宙的诸多位面无穷星球，乃至宇宙边界之外的无尽虚空，也就是超级生命的发源地，都是顶级的能力。

理由很简单：挑战，挑战的其实是三级界限，李森人在主场的时候，可以隐隐超越三级界限，这几乎称得上是颠覆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逆能力！

挑战生效后，猩红擂台凝聚成形，主场会将李森和被挑战的对象一同笼罩在内。

三年前，李森只能依靠主场，去大幅度地削弱对手的本力，乃至能力强度。

而现在，复苏归来的李森，“挑战”能力，其实也在悄无声息中，更进一步：李森现在不止可以利用主场，削弱对手，还可以增幅自身的各项属性。

buff和debuff，同步进行！

“但还是本能地想要抗拒啊，作为战斗法师的本能……”李森苦笑。

虽然还没跟那两位或重伤昏迷、或沉睡的人确认过，但李森现在基本猜得到：当初把古代能力果实，放在那儿，让自己吃下，应该就是龙五和李幸倪的手笔。

否则无法解释龙五的一道灵魂分身，一直以黑衣李森的形象，潜伏于自己体内，在必要的时候给予自己前进、进化的助力。

李森甚至怀疑：当初自己和前任裁决部长的投影分身，在极地的修行总院一场大战，结果自己被一个疑似夜行血族的女人，拖入古代通道，也和李幸倪、龙五，脱不了关系！

“感觉那两人，是要把我培养成一个真正的杀手呢，夜行者杀手，始祖杀手……应该是这样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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