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只为扼住秦国属地的跑偏轨迹,不让它重蹈流光之地其他诸侯国属地原先的覆辙——在错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多时,林亦寒已催动狂龙真气与内功绝学《驭龙诀》,两股强横力量在体内奔涌如潮。他先是运转丹田经络中早已纯熟交融的金、土两系真气——那是自修炼之初便吸纳天地灵气,日渐精进的本源力量;又辅以初窥门径、同样从天地之中吸收但尚未大成的草木真气,指尖灵动一弹,数道异色《气缚索》破空而出,既含束缚克制反应之能,又藏凌厉攻势。
紧接着,他施展开《化剑诀》《化刃诀》《震钺诀》等一众绝学,引动宇宙银河斗牛之气,点点星光随招式流转。随《百兵谱》所载万千神兵奥义,真气幻化的兵刃交错组合、取长补短,更融入草金、土金融合的《百兵诀-草》《百兵诀-土》,以及土系真气的《飞砂走石脚》《岩铠破天诀》《沙幕》,草系真气的《万法空相诀》《佛法造化诀》,招式层层叠出,气势愈发磅礴。
片刻后,他又自背后剑匣掣出睚眦青龙剑,解下腰间腾蛇化龙刃,信手挥出数式精妙剑招与刀法,锋芒更盛。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看着他身旁的师兄妹与一众朋友伙伴,以及龙宝、凤宝等气兽气宠伙伴,还有一路上宛若盛夏般的大雨倾盆,以及周围狂风呼啸和摇曳的草木植被,此刻…他不禁眉头紧锁,似乎是在这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天气异常表明有大灾之象之景,察觉到某些不安的气息。
紧接着,他在再度尝试调息平和体内丹田径流间的气息后,面对他的师兄们以及其他朋友伙伴和气兽气宠,他便不紧不慢的说道。
“苏霖姐、师姐、霍龙师哥、小春妹妹、又启师弟,跋烈老哥、纳吉纳鲁老兄、梨雅妹妹、浩元哥、辰铭弟、天鸣姐,还有诸位兄弟姐妹们…”
“这个兵阀秦王嬴蹈厉,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本公子怀疑。原先那八千死士甲兵,指不定就是他秘密派出,要将咱们置之于死地,好为他后续的计划扫清障碍,以便他之后更好行动的‘棋子’!”
“还有他旁边的臣子们,也都是纷纷尽显不正常之色,似乎…又是有哪些‘不可告人’的险恶秘密。”
“我估计呀…早在不久前计划失败之后,他还有他的那帮臣子们早就气炸了。”
“只不过…在冥冥之中,在我的脑海之间与丹田经络与各大穴位间的气息波动,隐约之间都在告诉我,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也不知,他们…幕后会不会借由那上古巫术、卜筮阵图与卦象之力,杂糅邪冥气君那邪冥真气与邪魂之力等力量,组成邪恶阵法,同时又借此时机,把咱们给诱回至咸阳城宫中,好配合他们的计划?”
“如此…我觉得,这也是不得不加以提防警惕之事啊。”
这番话刚落,身旁众人便各有触动。
师姐肖小羽本就痴迷史研,此刻手中赤羽千昭扇轻转——这机关扇能化弓、盾、剑、矛等诸般形态,扇骨间更藏铜羽镖。她指尖凝起火、金、草三系真气,幻出异色羽芒,随《化羽神诀》分属功法催动,或如金刃裂空,或似烈火燎原,或若青藤缠缚,攻防随心;更可借《天乌九射弓法》引三系真气聚为箭雨,倾泻而下,威势赫赫。
大师姐苏霖握寒光皎月弓,将草木、冰、金三气融炼于弦。每当引弓如满月,便似牵动天地之力,箭矢破空如电,锋芒所及,无坚不摧。
师妹刘小春则精研《飞花点穴手》与《八脉神指》,金、草二气流转指尖;身侧玄木灵杖与千脉灵针相映,更兼一手丹药奇术,总能在危局中配出救命奇药,为众人托底。
师哥霍龙腰间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泛着沉光,背后玄铁重剑压得衣袍微沉。他生性爽朗,笑声如钟,一旦战起,重剑挥出便有荡平千军之势。
师弟赵又启背着兽头榫卯机关箱,身旁“苍穹号”无人机与“墨子号”机器犬静候待命。他浸淫《墨经》《鲁班书》与《天工开物》,更参透西洋巧思,笔下机关图纸层出不穷,总能在战阵探索中祭出出人意料的妙策。
此外,碧草之地的豪杰们亦心有共鸣:鲜卑拓跋部壮汉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罗布次纳吉纳鲁、西夏党项部勇者野利布钦,匈奴猛士独孤玄僖、贺兰顷等五人,蒙古部孛儿只斤·亚丹汗、乞颜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余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颜锋,以及流光之地的炼气者嬴浩元、徐辰铭、秦天鸣等人,皆神色微动,似有同感。
此番简单演武演练过后不久,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是各有各的看法来。
“哈哈哈…亦寒师弟说得在理!”霍龙率先瓮声开口,玄铁重剑在背后轻轻一撞,发出沉闷的嗡鸣,“那嬴蹈厉若真是坦荡君子,何必藏着掖着?八千死士那股狠劲,分明是要斩草除根!依我看,管他什么阵法巫术,真刀真枪闯进去,劈了那妖邪巢穴便是!”他大手一挥,满是悍勇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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