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首日,国子监便举办了“开学辩经会”,殿内坐满了学子与老师,木皇叶无尘也亲自到场,坐在主位上旁听。辩经会的主题是“封印守护之道”,起初的讨论还算平和,直到一位白发老儒起身发言,他身着青色长衫,手持折扇,缓缓说道:“如今邪冥气君势力强盛,若硬守封印,恐难抵挡。依我之见,不如暂借邪力强化封印,待日后时机成熟,再除邪力不迟。”这番话一出,殿内立刻安静下来。林亦寒猛地站起身,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邪力如毒瘤,一旦引入封印,便如跗骨之蛆,只会不断侵蚀封印的根基,而非强化!古籍《碧草守护录》中有云:‘草之真气需以正道滋养,方能生生不息;若染邪秽,轻则气脉紊乱,重则封印崩解。’昔年九君之地曾有先例,某地域借邪力御敌,最终却引邪入内,导致千里草木枯萎,这难道不是教训吗?”他引经据典,言辞恳切,引得不少学子点头赞同。那白发老儒脸色微变,想反驳却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抬手拂过袖口——就在这时,林亦寒瞥见他袖口内侧,露出一枚黑色玉佩,玉佩上刻着扭曲的草叶纹路,正是此前杜翔在传信中提及的、邪党用于联络的信物!林亦寒心中一紧,正想进一步试探,问老儒玉佩的来历,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响。
“不好了!拓拔书院出事了!”一位国子监的杂役匆匆跑进来,大声喊道,“赵又启学子发现有人篡改《拓拔部地脉图》,双方在书院里打起来了!”林亦寒与苏霖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我们去支援!”两人快步冲出殿外,苏霖还不忘带上弓箭,以防不测。刚走出国子监大门,林亦寒便看到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放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用刀刻着“藏书阁有秘”四个字,边缘还沾着一丝淡淡的黑色气息——是邪草真气!“这是杜翔的标记!”林亦寒认出这是杜翔常用的传递线索的方式,他捡起木牌,对苏霖说:“看来杜翔也发现了异常,他让我们去拓拔书院的藏书阁!”
两人加快脚步,赶到拓拔书院时,演武场的缠斗已经停止,赵又启正捂着胳膊,嘴角挂着血迹,他的无人机有两架已经损坏,落在地上。“又启,没事吧?”林亦寒连忙上前问道。“我没事,”赵又启摇摇头,“那些杂役跑了,他们的目标不是地脉图,而是藏书阁!”话音刚落,藏书阁的方向便传来争吵声。林亦寒、苏霖与赵又启立刻赶过去,只见藏书阁内,几位拓拔书院的老师正围着一部深蓝色封皮的古籍争论,其中一位正是此前林亦寒等人听说的“动摇派”老师——姓拓拔,曾主张与蠃钩合作。见林亦寒等人进来,拓拔老师眼神一动,悄悄从怀里掏出那本古籍,趁其他老师不注意,快步走到林亦寒身边,将古籍塞到他手中,压低声音道:“这是《封印秘录》,里面记载着第二重封印的守护之法,还有地脉节点的分布图!邪党早就盯上这本书了,我之前糊涂,差点帮了他们,现在醒悟了,你们一定要保管好,绝不能让这本书落入邪党手中!”林亦寒接过古籍,封皮上还带着拓拔老师的体温,他郑重地点点头:“多谢老师,我们一定会守住它!”
就在这时,藏书阁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冷笑:“既然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走了!”林亦寒等人转头一看,只见一群身着杂役服饰的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正是此前在摩诃诗丽学院考选中,带着邪草真气射箭的身毒国学子,还有那位拳风阴寒的鲜卑学子!“是傀督蠃钩的人!”肖小羽与霍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摆出战斗姿态。林亦寒将《封印秘录》交给苏霖,让她藏在怀里,自己则拔出腰间的唐横刀,金气在刀刃上流转:“想抢书,先过我们这关!”霍龙握紧聚岩指虎,土气在他周身凝聚,拳头重重砸向地面,震得藏书阁的地板微微颤抖;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扇化作长弓,火羽箭已经搭在弦上;赵又启操控着仅剩的几架无人机,飞到门口,堵住对方的去路;刘小春则手持青木灵杖,低声吟唱咒语,阁内的书架上,几株干枯的盆栽突然焕发生机,藤蔓快速生长,缠绕在书架上,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一场在学府藏书阁内的正邪交锋,就此拉开序幕。而此时,藏书阁外的梁柱后,杜翔正躲在阴影里,他的掌心凝聚着一丝微弱的草气——这是他偷偷炼化的、未被邪力污染的草气,他不敢暴露自己,怕蠃钩报复家人,却也不愿看到邪党得逞,只能在暗中蓄力,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他看着藏书阁内的林亦寒等人,眼中满是坚定:“一定要赢……这不仅是守护典籍,更是守护碧草之地的未来,守护我家人的安宁。”
话说回来,前不久,林亦寒正与师门众人——大师姐苏霖、师姐肖小羽、师哥霍龙、师妹刘小春、师弟赵又启,以及鲜卑拓跋部壮汉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罗布次纳吉纳鲁、党项部勇者野利布钦、匈奴猛士独孤玄僖与贺兰顷、蒙古部孛儿只斤·亚丹汗、乞颜山、弘吉喇惕·敦特美,还有扶余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部青年完颜锋、洱南白族段灵华、乌蒙彝部阿古拉、雪域藏部仓央卓玛、漠北畏兀部穆合塔尔等碧草之地的江湖游侠炼气者伙伴,一同加紧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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