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青年轻声开口。

“怎么不过来。”

察觉她脚步微顿，李承鄞眉头皱起。

靠近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这才平息下刚刚因为她的迟疑而生出的躁意。

视线落到她缠着纱布的脖颈，满腔的躁意又转变成心疼。

“疼不疼？”

瑟瑟微微沉默。

她早在出别庄之时察觉到异常，手里的簪子便一直藏在袖间，太子对她的防备并不深。

早在太子劫持她露面的那一刻，她便有机会动手的。

只是太子给出的选择她也想知道答案，所以推迟了动手的时机。

瑟瑟轻轻开口，紧盯着他的神情：“我杀了人…”

他不想问吗？

这的确，是她第一次动手。

瑟瑟抬眼看向他，想知道他的反应，却见青年视线只是落在自己脖颈间，心疼和爱惜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李承鄞开口，反过来劝慰她：“那只是意外…”

让她忍不住沉溺，却又只觉恍惚。

温婉的闺秀怎么会杀人呢…

他发现了自己与往常截然不同的一面，可好像不在意一般。

“您为什么不说明真相呢…”

太子死在她的手里，可他却担了罪责，这在她的意料之外。

“没有真相。”

抬手轻轻抹去她眉宇间不自觉的无措和紧张，李承鄞轻声反驳。

“太子是死在我的手里，和瑟瑟有什么关系…”

顾剑告知的真相让他有一瞬动摇。

瑟瑟是不是真的被太子打动，或者真的恨他，所以转投了太子的阵营…

可太子死在她手里。

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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