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尸体打成马蜂窝,绝对不可能再活着才罢休。
好在林昭早有准备,提前准备了血包。
再加上黑白双煞觉得人被打成马蜂窝后不可能再活着,压根就没仔细查看。
才让林昭蒙混过关,继续躺在地上挺尸。
“BOSS,已经确认所有人死亡。”
黑白双煞返回直升机后汇报。
杜宾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所有可疑人员都已经死了。
那种不安的感觉,应该消散了才对。
可为什么,那种不安感依旧还如影随形?
他闭上眼睛,试图寻找这种不安感觉的源头。
可无论如何寻找,都无法确定来源。
难道,危险不是来自于这些安保,而是来自于地下基地?
杜宾睁开眼睛,凝视着窗外的香积岭久久无言。
黑白双煞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思考方式,面无表情的垂手恭立。
赛尔虽然仗着自己是不可或缺的科研专家,偶尔会恃宠而骄。
但也很清楚老板的脾气,最讨厌别人打扰他思考。
虽然满肚皮的不解想要询问。
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保持安静。
轰隆隆。
直升机虽然并没有起飞,但螺旋桨却始终在转动,巨大的轰鸣声扰的人心烦意乱。
随着机舱里的沉默,天际逐渐熬出一抹橘红的浆。
远处有噪鹃扯着嗓子叫,那声音撞在粗粝的樟树干上弹回来,散在光柱里,空灵得不像在凡俗人间。
静默如山水画般的森林,在早起觅食的兽吼声中,突然就变的鲜活起来。
“赛尔,去基地带上所有能带走的资料,不能带走的就地销毁,包括人和实验体,出来时,别忘记开启自毁程序。”
杜宾缓缓收回了凝视的目光,语气平淡的仿若山涧中汩汩流淌的溪流。
可话中的含义,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这是除了赛尔以外,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啊。
“BOSS,您不能这样,基地里不仅有我的学生,还有我辛辛苦苦培育出的实验体,我不能让您就这么毁掉,我这多年的心血……”
赛尔脸色涨红,情绪激动的大吼着。
“闭嘴。”
杜宾还没开口,马库斯就厉声呵斥道:“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质疑BOSS的决定。”
赛尔浑身颤抖着,还想要据理力争。
却被杜宾挥手打断,齿缝间迸出的字眼却冰冷而无情:“赛尔,你虽然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却并非不可取代,刚才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执行还是拒绝,你自己选。”
赛尔嘴巴张了张,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可迎上杜宾那淡漠的眼神,所有的勇气瞬间化为了乌有。
沮丧的低下头,情绪低沉的做出了选择:“如你所愿。”
“去吧,马库斯和贾克森会协助你处理好善后事宜。”
杜宾扭头继续看向窗外,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赛尔在马库斯和贾克森的“护送”下。
跟只斗败的公鸡似的,无精打采的下了直升机。
杜宾坐在宽大的航空椅上,目送着他们消失在地下基地的入口当中。
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取出一根雪茄,用雪茄钳剪掉茄口。
点燃后,优雅的抽了起来。
“BOSS,飞了那么久,我和约翰都浑身酸痛,可以下去活动一下吗?”
飞机主驾驶员关闭了引擎,通过耳麦发出了申请。
“去吧,不过不要走远,这里可是原始森林,并不安全。”
杜宾随口叮嘱道。
“不走远,就在附近活动。”
主驾伸了个懒腰,冲着副驾约翰点了点头,相继跳下了直升机。
两人一边欣赏着周围最原始的生态美景,一边活动着身体向香樟树走去。
直升机上虽然有卫生间,但驾驶舱里可没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活动一下,顺便解决下生理问题。
“噢买噶,赞恩,这里的树好高好粗啊。”
约翰看着眼前高可参天,需要十几个人成年人合抱的粗大香樟树,忍不住啧啧惊叹。
“要不怎么是原始森林呢?”
赞恩一边解裤腰带放水,一边满脸陶醉的道:“就连这里的空气都比外界的要清新的多。”
“不仅清新,还弥漫着香樟树的香气,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美妙……唔。”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闷哼。
赞恩疑惑的扭头看去,就见约翰翻着白眼,身体软软的向地面倒下。
“约翰?”
赞恩还以为他突然犯了什么病呢,喊了一声就慌忙伸手去扶。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轻车熟路的剥掉他们的衣服套在身上。
大约五分钟后,赞恩和约翰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香樟林。
机舱里的杜宾,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就把视线重新投放在基地出入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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