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不记牌的么？明明我刚才打了个对子，你应该知道我要对子啊！对方单控啊，你打什么小4？”钱进气得将一把憋死的对子扔在了桌子上。

“首长，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京城开始流行一种两副扑克牌的玩法，叫“掼蛋”，由于扑克牌小组的运转一切正常，对钱进的软禁也放松了些。

现在他正拉着专职护士贺金玲和两个警卫员打掼蛋。

按照一强搭配一弱的组合，钱进跟一个警卫员组合，贺金玲跟另一个警卫员组队。

“不玩了，我们输了，都输了两圈了！”钱进发脾气了。

“小贺，你去弄两幅新的牌来。”贺金玲连忙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将贺金玲派到了自己的身边，大王还是选择有限度地相信他。

贺金玲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她刚走，就有个身影进入了她的宿舍，拿走了那两幅旧的扑克牌。

751的老头拿着那两幅扑克牌看了一阵，他知道了钱进的话，“你们想对红心8做什么？”

“唉，这个老头，我不是已经说了么，一片冰心在玉壶啊！你怎么还是奈何明月照沟渠呢？”

这些新鲜的字句，也是出自那个人的口，听起来怪怪的，不过仔细一琢磨，还真有那么点说不出的意思，情绪表达非常的到位。

跟一个老特工建立信任，那是非常困难的，路漫漫啊！

“金玲，你也来买扑克牌？”一个青年热情地跟贺金玲打招呼。

“诶，师兄！你也在啊，也买扑克牌？”青年叫蔡俊明，是贺金玲在第四军医大的师兄，不过人家是正牌的军医，学习战场急救的，日后可能要上战场的。

“呵呵，是啊，打掼蛋费牌啊，输急眼了还有撕牌的。”掼蛋的这种玩法，还是这个师兄教给她的。

“拿去！我多买了几副。”

“好，我给你钱！”

“算了，你有空约上小倩，一起打牌！”

小倩是贺金玲同宿舍的舍友，也迷上了打掼蛋。

“师兄，你不是看上咱们家的小倩了吧？”

“别胡说，我有对象了。”

“哦？哪里的？带出来见见......”

不知不觉中，老头跟钱进建立了一个隐秘的联系渠道。

方钢调任花城的一个医院的院长，不久后，他在366负责的一个全身瘫痪的老头也转院过来了。小王好手段啊，方钢可以让他好就好点，坏就啥都说不出来，全身瘫痪。他想自杀都没有能力！

但是方钢非常发愁的是，没了钱，没了进口的先进的设备，他想进一步研究那些蛋白，根本就不可能。

还有更糟糕的，就是没有人！

“报告！”

“请进！”

一个长相非常精致的女孩进入了方钢的办公室，齐耳短发，穿着军装，非常精神。

“小云，你是我的秘书，以后不用喊报告。”

“是，院长！”

“什么事？”

“哦，是个私事儿，我爸爸想请您去我家做客，让我来发出邀请。”

“哦？你爸爸？我认识么？”

“你们应该不认识，不过他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红心8的大嫂和侄子住在他们单位宿舍。他说您一定会答应的。”

方钢心头一震。他也不是在越南的菜鸟特工了。

“什么红心8，我还大小王呢！呵呵，不过，我答应了，就明天吧，明天周末。”

扑克牌小组大洗牌，但是很多人还是千方百计地接触这些老人，他们的目标其实都是红心8！

红心8已经登上了前往新疆的列车，既然答应了杜大姐，那还是应该履行承诺的，虽然到了乌鲁木齐还得走差不多1800公里！

安排好严脉的事情，他没有露脸，一个人走了。谨慎起见，现在的他已经是另外一个面孔，是个清瘦的老者，满头银发，穿着中山装。

越是往西，景色越是荒凉，上车的乘客也越是贫困，很多人的衣服都是补丁叠补丁，没有变的就是都一样的纯朴和善良。

“看，那边就是嘉峪关！”一个青年指着窗外，顺势搂住了女孩的肩膀。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仿佛一对糖人，每时每刻都想腻在一起。

“哪里看得见！”女孩看着对面笑吟吟的大爷，有点不好意思。

“就在那边！‘严关百尺界天西，万里征人驻马蹄。’”小伙子很是得意。他念的是林则徐的诗句，诗人路过嘉峪关的时候有感而发的。

“小伙子想去当兵？”老人笑呵呵地问道。

“嗯，大爷，我要去当海军了，已经过了体检了！”

“你家在乌鲁木齐，那可没有海！”何止是没有海，乌鲁木齐基本上世界上离开海洋最远的大城市了。

“他啊，自从听了那首《我爱这蓝色的海洋》，就立志去当海军了。”姑娘笑着回答。

“嗯！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 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俯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小伙子是个性情中人，竟然开始高声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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