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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京城养心殿，一个白胡子老者低着头，举着托盘，跟在几个小公公的后边，候在殿外。

“传孙御医！”

听到喊声，满头银发的孙杜仲进入养心殿，等小公公接过托盘，孙杜仲跪倒在地，高呼道。

“微臣孙杜仲，拜见吾皇，吾皇万岁……”

“孙御医，起来吧，到近前回话。”刘兰与刘启不同，他不喜欢低矮的软榻，于是搬来了一座龙椅。

“你们先出去。”

孙杜仲爬起身来到近前，始终不敢抬头。

“孙御医，昨夜让你送来的药膳效果倒是不错，可行完周公之礼怎么浑身无力呢？”

刘兰端坐在龙椅上，用汤勺拨弄着孙杜仲送来的药汤，皱眉道。

“朕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哪怕是连夜奋战，都不曾这样，是不是你在这药膳中动了手脚。”

“陛下，老臣不敢。”孙御医跪倒在地，解释道。

“陛下龙体强健，再有药膳辅助，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是什么原因呢，起来为朕号脉吧。”刘兰伸出手，闭目靠在龙椅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孙杜仲起身之际，偷瞄了刘兰一眼，只见他眼眶黑紫，面色蜡黄，嘴角竟然都开裂了。

心中暗道，这燕王给的药方好生厉害，表面看着皆是进补之物，可这才一服下去，竟然让雄健的陛下，变成了这般模样。

就算陛下身体本就亏空，可这药也太狠了，简直比毒药还要厉害，杀人于无形啊！

孙杜仲虽然知道是何原因，但还是要认真号脉，想办法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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