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拒绝，到时候还要委曲求全，还不如现在先答应了。

若是真如她所言，愿意护着自己，那她不就安全了。

无论是皓月殿，还是师父那里，都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你说的当真。”

茯苓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而且格外的甜美。

“自然是真的。”姜桃点头，她说话算话。

“那好，我答应你。”茯苓觉得比起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姜桃她还是能接受的。

“不是，什么东西，你们在搞什么。”白烁听完这炸裂的对话，只觉得自己见识还是太少了。

“还有，她叫茯苓，还是妖君，是不是不是我的姐姐啊。”

所以师父你是搞错了吧。

“她是啊，她就是白曦，只不过现在叫茯苓了。”姜桃解释。

茯苓原本想要挖苦白烁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之前她是觉得姜桃在骗她，或者是单纯搞错了。

但如今她已经被拆穿了身份，她为什么还能如此笃定。

姜桃的实力这么强，她想不出她说谎来骗自己的理由。

“我是妖，他们是人啊。”她指着白烁，似乎不能接受。

“人也可以变成妖啊。”

茯苓只觉得一道天雷劈中了她，她脑子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可能，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不记得。”她嘴上还在挣扎，心里却已经信了。

要不然她看到那个匕首怎么会觉得熟悉，要不然她明明第一次来宁安城，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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