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把那里挖塌了，可以。”厉害，还是你们厉害啊。

几人也是稍微感叹了一下，两人的杀伤力。

毕竟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盘，塌了就塌了呗。

突然，无形的气在周围流转，形成了龙卷风。

巨大的锋利甚至卷起了石头。

“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大的风？”

风卷刚形成，下一秒就解体了，四散开去。

“这，这是……”

臣夜认出了什么，手颤抖着伸出来。

一个光点落在了他的手心，朦胧中他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身影。

最前面的那个，苍老的背影，熟悉的让人想要流泪。

臣夜嘴唇微张，那个称呼就要被喊出来了，却又被什么堵住了。

“别，别走！”

光中的人影对他微笑之后，便越来越远，他们要离开了。

臣夜着急去追，却什么也抓不住。

“又丢下我一个。”

光点消失了，随着清风，离开了这世间。

“他怎么了？”白烁疑惑的问自己的姐姐。

茯苓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在他们的视角中，只有一些亮晶晶的光点，明亮温暖，然后很快就被风吹走了。

茯苓忍不住走了过去。

“你还好吗？”她的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这一份温度足够让他清醒，不再沉溺于哀伤之中。

臣夜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透露着担忧的双眸。

“我没事。”见到是茯苓，他收起自己的脆弱。

至少族人们的仇，他已经报了，他们也安心走了，足够了。

但真的足够了吗？

他的人生除了报仇，还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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