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界控制了宣宣的行动，但同样也保护了宣宣不被其他人发现。

秦致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说下去，自己师兄肯定会发现不对。

果断转移话题，“师兄，琉璃城的那些妖人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秦致渊不想怀疑这件事和自己师兄有关，可林夜虽然大多数时间待在凡人城镇，但也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最常去的便是琉璃城。

秦致渊不相信，自己都发现了琉璃城的不对劲，自己师兄没有发现。

林夜低头把玩扇子，并不看秦致渊。

“我可没做什么，师弟可别冤枉我。”

秦致渊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林夜确实知道琉璃城不对劲，也清楚里面在做什么，但却并没有插手阻止，任其发展。

秦致渊皱眉，自己师兄可不像这样的人，不解开口，“为什么？”

林夜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也没什么变化，“我不想死，也不想让我认识的人受伤，而这时正好有其他人找出人妖混血可以填补无欲海阵法，我为什么要阻止？”

秦致渊表情有点愣。

林夜最后抬眼，看着秦致渊眼神有些可惜，但神色很是坦荡。

“不过被师弟你发现了，救走了那些小妖人，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弄到其他妖人填补阵法，所以只能让师弟去当阵眼，毕竟我没有什么牺牲自己拯救修仙界的想法，别人的命和我的命比起来，我的命还是更重要一些。”

秦致渊回过神，却没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就像师兄以前说的，除了救下自己的师傅，他谁也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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