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老攻就像训狗,乖的时候给肉骨头,不乖就去睡地板。
宋齐对于萧万顷现在的乖相很是满意。
那本俦侣相处法则被他运用得很是得心应手后便被他烧了,反正手段他学了就行,狗狗学什么法则啊。
楼倚歌则学乖了,余慕看宋齐他们,他就也跟着看。
余慕说什么,他就认真听着,然后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和他一起笑,主打一个随妻制度。
还记得之前楼倚歌问萧万顷怎么才能变得有趣,萧万顷那时干笑了几声。
哪知楼倚歌脑子没开发完。
有天余慕当值的时候说了一句天好冷啊,楼倚歌突然抖机灵学萧万顷干笑,结果挨了余慕两个大比兜。
之后这件事被萧万顷知道了,好一通嘲笑。
然后,然后的然后,楼倚歌就喜欢上看萧万顷被宋齐管着不能喝酒的可怜样儿。
要不怎么说吃一堑长一智呢,楼倚歌至少学会了和余慕一起吃萧万顷妻管严的瓜。
饭后,陈锦源带着他们去了司衙。
衙长见他们来了,赶忙行礼,“微臣见过二位殿下!”
东方既白单手伸过去扶他起来,不带着任何情绪道:“不要多礼,先说案情。”
衙长见他直奔主题,也不多话,赶忙简单陈述了一遍,“正月二十一那天一大早,乡民孙以山前来报案,说是他早起推开自家大门一看,发现一具尸体横躺在他家门口。
之后臣等赶到他家,四下探查却无异状,只能先将尸体抬回来。
仵作验过却无外伤。之后又召梅城中人前来认尸,竟无一人认得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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