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应该听见风声了吧?”闻京铭侧着身子问,“纵使老爷子不知道,那两位应该也听说了,孟平洛这么招摇,带那女的出席公开场合,难免传到他们耳朵里。”
孟鹤行没接话,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视线极其寒凉,不温不火的态度,看起来似是对此事漠不关心。
闻京铭自讨没趣,只好停止话题,迈过身子时,视线从一旁坐着的司隐身上路过,暗戳戳给孟鹤行使了个眼色。
对方却没搭理。
得,他也懒得再管。
先将闻京铭送了回去,司机又绕路去汇林南苑。
汇林南苑与和园是两个方向,一来一回,绕路就远了。
司隐从车窗往外看,正好路过地铁站,她让司机停车,企图去开车门:“我在这下吧,汇林南苑小区外面就是地铁站,方便,也省得你绕路,来回浪费时间,天色也不早了。”
指尖刚碰到车锁,还没打开,就被倾身过来的男人摁下。
灼热的呼吸萦绕在耳边,带着一丝气流涌动的喘息,孟鹤行的身子半倾着,骨骼分明的指节握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回来。
“顺路。”他吐出一句话,“我住星野湖。”
司隐愣了下。
孟鹤行名下房产众多,她叫得出名字的,就只有和园一个,还是当时为了应付长辈设成婚房的地方,她知道他肯定不只有一个落脚点,只不过住在和园久了,懒得折腾。
但是,现在他说住在星野湖。
司隐之前并不知道,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干预对方在哪里休息。
她收回手,没再吭声。
孟鹤行重新坐回位置,让林叔开车。
——
孟氏的五十周年庆典照常举行。
得知消息的时候,司隐正听人汇报查探出来的消息,关于林明森的。
谭希从背后勾住她的脖子,笑嘻嘻地将一块姜糖塞进她嘴里,和她并排站着,将打听过来的消息一股脑的抛出来。
“听说孟氏找了纪疏雨还有其他几个模特去撑场子,你说这真千金就是好,以后她的资源还不手到擒来?”谭希唏嘘,“父兄都出色,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堂兄,背靠大树好乘凉,纪疏雨什么命啊,长得漂亮,能力也强,亲生家庭这么豪横,厉害哦。”
司隐挂了电话,敛眉道:“她以前也是靠自己闯出来的,孟家给不了所有,起码没被认回去之前,她过得也不好。”
“哎,我还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谭希贼八卦,笑得眼睛都弯了,“听说纪疏雨以前谈过,在她老家的时候,后来分了,据说那男的长得帅惨了。”
司隐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听见她这么说,也不免有几分好奇,眼眸微抬:“你从哪得来的消息,路子挺多。”
“那可不是,告诉你,姐当年是报错专业了,我要去当记者,谁能赢过我?”
司隐摇摇头,没说话。
谭希戳她:“听张蕴免说,他们乐队最近在冬城有一场演出,能待个几天。”
提起他,司隐这个不记人的性子也有几分印象,主要是张蕴免比丁暮他们还要外向,让人想忘都难。
闻言,司隐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和他还有联系?”
当时加了好友,不过那些人一直在她列表里躺尸,从来没聊过天。
没想到,谭希和张蕴免还有联络。
谭希应了一声:“偶尔聊几句。”
司隐点点头,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信息,指尖翻动着,眼神微凛,神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谭希凑过来看,目光触及屏幕上的几张照片,尽管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侧脸 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是……关铮。”
她继续往下看,将对方发给司隐的几则消息都读个遍,惊讶道:“这是几个意思,关铮和你都在查这个人,难道关叔当时去世,跟这个人有关?还有,关铮不是失忆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司隐的肩膀被谭希勾住,对方的动作带了一丝急切,语调自然上扬,迫切想知道真相的模样,颇有几分着急。
司隐拍拍她的手臂,简短地将事情告知。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谭希震惊,“不是,关铮在搞什么?别说是不是司栋干的,就算是他干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这么分不清的嘛?”
谭希刚得知这个消息,难免言辞有些激动,一时间替司隐抱起不平:“那现在你怎么办?”
司隐抽了支烟,塞嘴里,想去找打火机,又叹了口气,将烟放下,指尖揉着烟蒂,吐出来一句话:“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而且,他不是分不清,他是故意的,我总感觉关铮不对劲儿,他还有事瞒着我。”
“他不说我们自己查啊!”
司隐眼神微凛:“没用,警方那边刻意隐瞒。”
“我去问他,我就不信了,他忍心让你面对这些事。”
“希子。”司隐出声,“没用的,他不会说。”
要是会说,一开始也不会隐瞒了。
谭希也知道她为难,任谁碰见这事,都是难以抉择的两难境地,忍不住骂了司栋好几句,到头来,反倒是比司隐气得更狠,还要司隐反过来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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