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说这说那，极其兴奋。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怎么了？”

不说昨夜，单论平时凌云致也没有这样话少过，像是换了一个人，失去活力般的安静，也不见缝插针地一定要贴着他了。

两人现在虽说牵着手，但胳膊与胳膊之间却离得有些远，一点也不像路上的其他情侣，两道人影交叠着，恨不能长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不是不太喜欢那部片子，还是不想看电影？还是不想逛街？……还是说，昨天太累了，想休息？”

他心整个都揪起来。

一个人在感情自知和不自知的情况下，想法、反应、情绪和做法是不一样的。

以前孟宴臣不自知，所以被动地享受、配合凌云致的迁就包容，但现在，她在他心里变成了第一顺位，他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并还想要主动去获取，去了解。

也就导致在遇到问题和异常的时候，更加惶惶不安。

“云致，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要是哪里觉得不好，你跟我说好不好？”

他会改的，会克制，会让她舒服。

凌云致轻轻吸了一口气，“……嗯，没什么，是有点担心你。别离我太近。”

“……”

这话一出，孟宴臣静默几秒，而后虚里虚气的声音瞬间支棱起来，带着点不被信任的严肃的委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

随时随地发/情？

凌云致没说话，安静的面容在商场过分明亮的灯光映衬下，更加莹润娇白，涂得红艳艳的嘴唇细看依然能看出饱满的肿胀。

昨夜种种如幻灯片在眼前闪过，孟宴臣突然眉皱了一下，狼狈移开视线。

**，他好像还真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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