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陈翠玉愕然惊呆,所装出来的威严,一下子跑到了瓜哇国里面,剩下的只是狂涌而来的心绞痛。
她知道他这是在壮士断腕,想和她来一个彻底的切割,从此以后天各一方,不再和她有任何交集。
这个负心汉一点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更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然无恙的万事大吉?
枉我对他一片痴心情深似海,拼着碍领导批评…不顾一切打电话给市委孙书记,向他阐述了整个事情的全部经过。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打电话给远在云州的父亲陈青山。
向他解释了全部过程,请求他帮忙想办法把马云波留下来。
到头来他就是以这样的待遇对待她,可真是郎心如铁冷若冰霜?
伤心的泪水如泉般涌出,迷糊了她那美丽双眸,好看的眼睫毛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花。
“马云波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逞这份人情,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自当物归原主?
等我离开之后,这些东西从此我再也用不上了?
这张卡里只剩下五十万元,还有五十万元投入到陶虹彩的“锦盛大酒楼”,我把她的手机号码留给你,你直接和她联系就行?”
还有另外拾万元他没有说出来,想她也瞧不上这三瓜两枣?
不顾陈翠玉梨花带雨……投来的愤怒目光,马云波硬起心肠说道。
一阵胃痉挛向她突袭而来,痛得陈翠玉手捧腹部躬下了身来。
“云波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县长已经非常痛苦,你一个大男人心硬如铁,竟还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叶倩在旁边看到不对,连忙开口斥道。
马云波硬起心肠把头转向一边,他只当没有看见和听到,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和她断得彻彻底底。
“倩姐你别说他,这事情由我自己处理?”
陈翠玉哽声阻拦,她不想别人为她分担。
杭清蓉悄悄的走过去,轻抚住她的身体,生怕她忽然晕厥跌倒在地上。
却被她咬紧牙关,轻轻的把她推开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目前是心灰意冷看不到希望,想和我不拖泥带水,来一个彻底的分手?
物质上面的东西,你可以心怀坦荡的还给我,可我送给你最珍贵的东西,你又以何种方法补偿?”
撕心裂肺的倾诉,斥得他哑口无言,他知道她的意思,那就是她苦苦守护了三十年的初夜。
“这或许是机缘巧合下,怪我无意中伤害了你,如果有这个可能,我愿意用性命换取你的谅解?
我母亲劝得很对,门不当户不对自古穷不和富配……我根本配不上你,这属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一厢情愿,如果硬绑在一起,对谁都不是幸福?
这是月老搭错了红线,把两条不同轨迹的人强硬地绑在一起。
你就当被蚊子叮咬了一口,随着现代开放的风起云涌,没有人会再在乎那一点破事?
原本很天真的认为,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只要我去不断的努力,总有和你拉近距离的一天?
随着我的离开和时间的推移,你会彻底的把我忘记,从而找到一个更加爱你的如意郎君?”
马云波硬起心肠,继续绝情地说道,狠毒的语言如一把利刃,刀刀切割着她的心脏。
白皙的脸颊染上蜡黄,痛得她弯下了腰,逐渐的蹲在地上。
“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这么刻毒的兽心畜言,竟也敢吐得出口?
丢尽了我家乡百姓的脸,如果是我…必会拔刀把你一刀捅死,与你同归于尽,这才解心头之恨?”
杭清蓉实在忍不住了,帮着她怒怼了他一句。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更是当头棒喝,使得他幡然醒悟。
他是不是做得太绝情了,这并不是她的错…这也并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不能因为自己的怨恨和苦闷,把痛苦全加在她一人之身?
“云波我越来越搞不懂你,本以为你是我心中的偶像,在心里把你当神一样的供奉?
未曾想你竟然会说出如此薄情寡义的语言,把责任全部冠在了陈县长之身…难不成是她撤去你职位?
真不知道你又是怎么当上这个镇长的,说出的话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快乐?
不是我打击你的自尊心,你现在的样子连我的儿子顾俊生都不如?”
叶倩横眉冷对,再次帮陈翠玉讲起了公道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怼得马云波心如刀绞。
这次陈翠玉并没有阻拦,掏出手绢抹干净眼角的泪痕,只是平静的望了她一眼。
邻床老叟和儿媳妇吓得魂飞魄散,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搞不好会把自己拖入万丈深渊。
儿媳妇不敢再待在这里,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趁机走出门外去打开水……
而老汉把身体下埋了一些,用被褥全部蒙住了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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