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咱们等了这老半天,结果成全了余红杏,钱,都被送到余红杏那娘们的手中。”
“我去,”沈盼儿反唇相讥,“得了得了,你可得了吧,说这话啥意思?”
沈盼儿不屑的想,这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整点不值钱的。
能说点别人不知道的吗?
不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啥好主意呢,结果呢,还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张就开始问我,我能知道个啥?
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拿了钱,咱们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哪里至于傻了吧唧的,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等。”
说实在的,这也就是毓河家现在落败了。
要是换在之前,沈盼儿手里的钱,还没被她娘家挖干净,还有些家底的时候,沈盼儿能受王有才跟任春燕这鸟气,才奇了怪了。
肯定早就气上心头,骂骂咧咧,掀桌子打人,出了气,拍拍屁股走人了。
“行了,别抱怨了。”
毓河知道自己说不过沈盼儿,也没她嘴皮子利索,低声道:“你要是有劲的话,别往我身上使。
往他们的身上使,把钱抠到手里了,我才认你厉害。”
“闭嘴吧你!”
沈盼儿烦躁的,“唠唠叨叨说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喝上,你不渴吗?”
渴啊,怎么不渴。
毓河舔了舔干涩、发冷的嘴唇,苦哈哈的,“看你这话说的,我都快渴死了。
但是,咱这不是混不上一口热乎水喝吗?”
“既然知道自己混不上一口热乎的,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啥?”
没等沈盼儿长篇大论,给余家人开门的任春燕就嗷呜一嗓子,喊开了。
余家人还算淡定。
毕竟,让任春燕失态的缘由,他们心中清清楚楚。
唯独毫无心理准备的沈盼儿、毓河两口子被吓了一大跳,“干啥玩意儿?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就是就是!”
毓河骂骂咧咧的,“真以为咱们凑在一块是商量什么好事的吗?
就咱们唠叨的这些屁事,要是被传出去了,名声坏了是次的。
到时候,估摸着得去公安局走一趟,能不能全乎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余红杏的脑瓜子嗡嗡叫,她晃了晃脑袋,对任春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苍白笑容。
“是呀!”
她退却了乖张,慢条斯理的,“这种事情,还是关起门来慢慢处理吧。
要是闹大了,广而告之,怕是咱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跟着吃挂落呢。”
任春燕那双死死钳在门上,还在发抖的手,缓缓松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悔了。
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呢?
因为她舍不得守望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下去,因为她担忧儿子的一己私欲……
就算不是她亲自动的手。
可,确实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因着她的自私自利从这世上消逝。
婷婷今年多大?
九岁还是十岁?
还没上过学呢吧?
字都认不清楚,就这么没了吗?
余家人的面和心不和,只有余家自己知道,沈盼儿、毓江可茫然的很,面对这呼啦啦一群人,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乖乖。
这老余家的人,可真不讲究。
哗啦啦来这么多,别说是真的动手打起来了,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给她啐死了。
“干什么干什么?”
沈盼儿率先发难,“别以为人多,你们就占理!
甭管啥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王家的事儿,是我先来的,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从这里离开。
否则的话别怪我下狠手,咱们鱼死网破了,谁都落不着好。”
余红杏笑了一下,点点头,附和道:“你说的这话,确实不错。
这事情,不就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吗?
不过,你既然想跟老王家嘎亲家的话,那你的诚意也了吗?”
诚意?
啥意思?
余红杏冷不丁一句,给沈盼儿弄的有些摸不到头脑,“有什么话你就摊开了,明明白白的说。
别跟我兜那歪歪歪歪的圈子,老娘听不懂。”
“这样啊。”
余红杏扭头,对着任春燕道:“嫂子,你看,要不您给我指个地方,我给婷婷安置一下呢?”
面对僵硬的任春燕,余红杏浅浅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这孩子虽然年岁不大,身量也小,瘦巴巴的看着不压什么秤儿。
但是到了这会儿,也沉得厉害。压得我手疼,胳膊疼,快要抱不住了。”
任春燕有些茫然,她感觉自己听到了余红杏的话,也接收到了来自余红杏的指令。
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做出来怎么样的反应。
她,要干啥呢?
是说话,还是找地方?
找地方做什么?
脑子,已经管辖不住嘴巴在说什么了。
“嗯,额,是这样吗?”
她语无伦次的,“其实你说的是对的,婷婷这丫头确实是瘦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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