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配合。”
“不不不!”
李翠翠后撤一步,“该配合的,我一定会配合,不该我配合的,你们也别强求。
再说了,只是配合问话,为啥非要给我捆上?我又不是犯人!”
公安对视一眼,越发笃定李翠翠的身上有事儿。
扭头,微微看了一眼陈胜利。
陈胜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一笑,“这么看来,倒是我们做的不周到了。”
他挥挥手,“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有啥吧,不用捆了。”
李翠翠:“?”
她没想到,这个说法在陈胜利这里,是行得通的。
躲在人群里的毓江很茫然,呢喃着,“不是我说,这到底是早干啥?
说不捆就不捆了?这也太扯淡了吧?”
“本来就不能捆的,上手段的对象,只能是咱们的敌人,亦或者是危害社会安定的人。”
陈少杰解释道:“我倒是觉着,陈叔是另有打算。”
“不错。”
萧振东微微一笑,接话道:“没看见吗?鹤立鸡群的,就一个李翠翠么。”
“为啥说她鹤立鸡群?”
“因为,她跟别人不一样?”
萧振东咧嘴一笑,“你特娘的,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说罢,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笃定道:“等着看吧,老余家的突破口,就在她身上了。”
陈少杰、毓江:“?”
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懵逼了,“不是,你这话到底是逗我们玩还是真的?”
“逗你们玩干啥?”
“闲的呗。”
陈少杰接了句话,打着哈欠,“说实在的,我觉得陈叔都没必要跟这群人兜圈子。
叽叽哇哇说的那些话,都不知道说多少次了,我这个局外人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也说了,是你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对于陈胜利来说,他对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应该是两眼一抹黑才对。
萧振东垂眸,“好饭不怕晚,好女不愁嫁,急什么?
想要那群无耻的败类,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你就应该耐心一点,等着看后续就完事了。
反正,这些人跑是跑不掉了,瓮中捉鳖,有什么好急的?
结果已经摆着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耐下心来,一步一步看。”
“看什么?”
自然是看他们自寻死路了。
陈少杰、毓江都被陈胜利这一手整的很蒙圈了,何况是王家院子里的那些人呢?
李福源跟陈胜利本就没多少接触,更看不懂他的操作意欲何为,急得一脑门的汗。
想来想去,还真的让他这个大聪明给想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陈胜利死冷寒天出现在这,压根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公道。
刚刚弄的这一手,折腾的这一圈,也不是为了真的捆人,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没错!
就是想吓唬吓唬自己,顺带着敲诈勒索一番。
要知道,榕树大队今年虽然遭遇了暴雨的冲击,但是因着今年大家伙热情高涨,早早就把粮食收了大半。
剩下那点,在大家伙的齐心协力下,几乎都抢收了。
微不可察的损失,也就不算啥了。
陈胜利身为公社领导,对榕树大队的收成一清二楚,肯定是手头紧了,才想着拿他一个把柄,上前打秋风的。
这么想来,李福源倒也没那么怕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一般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是伤筋动骨罢了。
可心里的烦躁又升了上来,他手里的钱每一笔都是有用的。
房子该翻新了,儿子开春就娶媳妇了,嫁出去的闺女也生了娃。
听亲家说,奶水不大好,这不得好好补补身体?
一二三四的,这哪件事情不是大事?
样样都得花钱。
更何况,公社还弄了一批化肥来……
他李福源跟那些蠢货不一样,不信这个,也不信那个的。
对于化肥,他的期待感还是很强的,一早就盘算好了,等到公社开始分发化肥。
他把榕树大队应当应份的化肥领回来之后,就要跑到各个大队拿出粮食或者钱游说大队长,把手里的化肥也卖给他。
钱,该怎么花他都盘算好了,冷不丁窜出来一个贪心的陈胜利……
啧。
烦人啊,不过这也怪不到陈胜利的头上。
钱是好东西,谁不想多要点呢?
要怪,就怪他们大队的人,说话、办事不带脑子。
这么隐秘的事情,还能拿出来堂而皇之的嚷嚷,不得狠狠的捂着,生怕别人知道吗?
这下可好,让人抓着把柄找上门来要钱。
李福源自觉想明白了,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拽陈胜利。
立在一旁的公安:“?”
他一挑眉,抬手,拦住了李福源前进的步伐,“哎哎哎!干什么呢?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
“同志,这位同志,”李福源笑的谄媚,“我没有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这不是想跟陈主任说两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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