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天亮之前,阮惜文把几百具尸体堆在了太和门的广场上,裴大福的单独挂在了门梁上。一同留下的还有以裴大福为首的阉党们作恶的罪证!
宫里侍们看着凭空出现的血淋淋的尸骸,都以为见鬼了。有些心理承受力差的,当场尖叫过后晕了过去。
阮惜文离开皇宫时,四面八方的侍卫和皇宫几大巨头正在赶往太和门……
阮惜文给自己贴了十来张清洁除味符才将满身的血腥味清除干净。一把火烧掉夜行衣后,阮惜文才回到阮家。
刚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阮惜文就满脸焦急的亲娘薅了起来。忙碌了一晚上的阮惜文看着阮母:“娘,这么早你干啥啊?”
阮母拍了阮惜文一下:“还睡呢!城里都戒严了,你爹一大早就被叫到宫里去了。外边一队队禁军不知道在找什么,真是吓死个人了!”
知道原因的阮惜文抱着阮母的胳膊安慰道:“娘,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家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怕禁军搜查。爹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的文官,就算栽赃陷害也只会在和文字有关的事上做局。我们家和字画有关的东西隔三差五就会彻查一遍。不会给小人可乘之机的!别担心了哈。”
阮惜文心里想着:阮家的下人们都吃了忠心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狗皇帝不当人想乘机陷害也没机会的。
在阮惜文的安慰下,阮母放松了很多:“说的是,就算真有什么,咱家还有丹书铁券,也死不了。惜文,你继续睡,我也回去补补觉。”
阮惜文笑着应下:“好。”
虽然确定阮父不会有事。但全城戒严难免会让那些无业游民铤而走险!所以阮母走后,阮惜文立刻对陈嬷嬷?吩咐道:“让府里的侍卫都警醒点,以防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趁机作乱。”
陈嬷嬷:“是,小姐。”
阮父下午回家时,脸色苍白,将阮母吓了一跳:“夫君,你脸色怎得如此苍白?”
阮父摇摇头,勉强笑笑:“被恶心的,夫人,这些日子,若非必要让府里的不要出门了。外边来了个专杀朝廷蛀虫的变态,要是被误伤了可不好!你不知道着杀人犯虽然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但手段过于残忍,呕~”
阮·变态·惜文:……
阮母扶着阮父往卧室走:“行了行了,你快歇息吧,你看你脸白的都没啥血色了。”
阮惜文当晚就又前往了皇宫,她想要去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隐身的阮惜文看到皇宫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巡的禁军。就猜到狗皇帝一定吓得不轻。
飞上被禁军团团围住的帝王寝宫房顶。阮惜文用神识见到殿内龙床上,哪怕是在睡梦中依旧瑟瑟发抖,不断梦魇的年轻皇帝。心里无比舒坦!
阮惜文微笑:过河拆桥的狗东西,老子吓不死你!今后就头悬利剑般活着吧!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阮惜文又把皇帝的私库搬空后 ,才心满意足的回家睡觉。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皇城都人人自危。丢了私库的皇帝更是下令全力追查阉党一脉的赃款。只可惜费时费力追查到的赃款只有三分之一,大头已经被阮惜文用各种方式送到了各地贫苦百姓手里,或者换成粮食用假名送到受灾地区了。
阉党被杀事件的风声过去后,便迎来了科考。阮惜文和宇文夫人一起将宇文长安送到考场外。
宇文夫人:“儿啊,按平常发挥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宇文长安笑着应下:“儿子明白。”
阮惜文将赶制的方便食品递给宇文长安:“用热水泡泡就能吃,别饿着自己。都是合规的,不会出问题,放心吃。”
宇文长安接过东西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惜文:“惜文,等我。”
阮惜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点头应下:“好。”
宇文长安进入考场后,宇文夫人回了宇文家。阮惜文则带着侍女去了自家的首饰铺子。
玲琅阁的许掌柜见到阮惜文快步出来迎接:“大小姐。”
阮惜文笑着点头:“许掌柜,我定下东西好了吗?”
许掌柜:“好了,大小姐楼上请。”
上了二楼,许掌柜取出一个木盒放到阮惜文的面前:“这就是了。”
阮惜文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男士墨玉雕刻打磨的玉竹簪。确定玉簪和一月前画的图纸一模一样后,阮惜文取出一锭金子推给许掌柜:“大家辛苦了,这是额外的奖励。”
许掌柜笑着收起金子:“我替大家伙谢过大小姐了。”
阮惜文收好玉簪,婉拒了许掌柜的邀饭,领着侍女打道回府。马车行至半路,突然来了个急刹。阮惜文快速拉住差点摔倒的侍女问车夫:“为何急停?”
车夫惊魂未定的声音响起:“大小姐,前面有个坐轮椅的男人突然蹿了出来挡在了路中间,差点被马踩死!”
阮惜文:“多事之秋,要是不能让他让路,我们便绕路回家。”
车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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