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直到蜘蛛们表演结束各自散开,陈朵才抬眸看向洞口到了,穿着防护服的男人。因为太久是没说过话,陈朵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在防护服男人的眼里,就是陈朵独自被关在这里太久,语言退化了。他瞬间心疼不已,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和起来:“姑娘,我叫老孟。是来解救你的。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看来有些人还是会遇见啊。陈朵看着老孟伸来的手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不为其他,只因哪都通属于国家,能发身份证。
老孟见陈朵有反应,立刻喜笑颜开。牵着陈朵小心翼翼走了出去,在出洞口时,老孟还细心的在陈朵眼睛上绑了黑布条,避免陈朵眼睛被强光刺激到。
陈朵有被这个举动暖到。觉得不愧是剧情里把陈朵当成女儿关心的老孟。只可惜老孟只是一味的给予他认为对陈朵好的,并不理解陈朵真的想要什么。最后才变成那样了。
作为药仙会唯一,又被一直封印在山洞里的幸存者。陈朵被带到了暗堡,一起去的还有老孟。
因为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自由的临时工,陈朵在暗堡内装着积极接受康复治疗和体能训练……并且一点一点往正常人靠拢,还交了很多朋友。
老孟在陈朵有了人间喜乐后就离开了暗堡。现在负责观察陈朵的人是剧情里那个被陈朵杀死的寥忠。
每天,陈朵都会问寥忠一句:“廖叔,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寥忠总是笑着回一句:“等你合格后就能离开了,朵朵出去打算做什么呢?”
陈朵一脸天真向往:“我想开家花店。”
这样的询问每天都会上演,但陈朵却迟迟得不到离开暗堡的通知。所以这天,陈朵冷着脸问寥忠:“廖叔,你们还打算关我多久?我就是个玩蛊的普通异人,有什么值得你们一直压着不放呢?”
寥忠笑的凶神恶煞:“朵朵,能把药仙会全灭的蛊师可不是普通异人。而且我们的人在药仙会后山溯源出大规模的异术波动。朵朵,你藏了很多东西呢。”
陈朵根本不慌:“药仙会的人是死鱼蛊虫暴乱。而那时的我还是个半成品,没有那么多炁控漫山遍野的蛊虫。至于后山的事,我只是让那些和我一样可怜的孩子们入土为安,有什么问题吗?”
寥忠笑不出来了:“陈朵,你的危险值一直居高不下。你要是不说实话,是永远也离不开暗堡的。”
陈朵直接摆烂:“既然说实话你们不听,那杀了我好了。”
寥忠指着陈朵忍下出口的脏话:“你…你…不可理喻!”
陈朵扬起下巴:“哼,如何呢?又能怎?”
寥忠:……好他妈气。
因为不能出去,陈朵开始了她的发癫生活。不定时刷新在寥忠的宿舍里,往他贴身衣物上撒桃毛,痒痒粉,魔鬼辣精华。给他吃的喝的里下臭屁粉,骚气人妖体验剂……
当然,除了寥忠其他人陈朵也没放过。她凭一己之力让整个暗堡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虽然他们知道是陈朵干的,但是没有证据。因为陈朵做这些一点炁都没有使用,全靠身手和动手能力。
第N次当众挠裤裆的寥忠,第。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陈朵对面:“你明明有实力,为嘛还要待在这里,自己出去不就好了吗?”
陈朵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寥忠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没有同意的报告,我出去了就是异人界的通缉犯。还怎么过安稳简单日子?每天东躲西藏吗?还是杀了所有人?”
寥忠抓了抓鸡窝头:“这样,你成为我手底下的临时工,就能无视危险值出去。干不干?”
陈朵:“不干。”
寥忠:“为什么?”
陈朵:“我一个双手干净不沾一丝血腥的祖国花朵,是疯了才去当处理各种腌臜事的临时工。”人是蛊杀的,自己又没碰一下。
寥忠叹了口气:“那你去坐一边从宽凳吧。过了你就能离开。没过,那就只有死!”
陈朵:“什么时候去?”
寥忠:“去了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陈朵:“时间。”
寥忠:“现在就行。”
陈朵坐上了从宽凳,寥忠因为避嫌,不参与审问。他只是靠在门口的墙上不停的抽着烟……
陈朵打心底觉得自己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怎么可能说假话呢?要是错了也是这事,这人错了。和唯一真理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种不要脸的强大信念,陈朵很轻松的就通过了从宽凳的考验。从审讯室出来时,陈朵嫌弃的皱了皱眉:“老廖同志,吸烟容易阳痿。你还是少吸点吧!”
寥忠丢掉手里的烟一脸凶狠的朝陈朵抓去:“嘿,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今天不请你吃顿竹笋炒肉,我就不姓廖!”
陈朵脚底一滑溜的飞快,嘴上还是欠欠的:“廖叔,小心闪到你的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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