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蝶见练功时,孙玉伯把律香川安排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她心下稍安。孙蝶就怕孙玉伯被剧情控制昏了头。
习武都一样,不外乎修炼内力,熬练筋骨,各种招式技巧。孙蝶之前虽然只修灵力,但身体锻炼可没落下。短暂适应后,孙蝶就跟上了孙剑的练习进度。
孙玉伯看到孙蝶如此出众,不免有些后悔之前一直让孙蝶做个只会琴棋书画的闺阁女子了。要是一开始就让她习武……
孙剑吃惊之后就下定决心更加刻苦,并没有什么嫉妒,排挤的想法。
只有健全时就不如孙剑,受伤后更跟不上修习进度。如今连刚开始正式练武的孙蝶都比不上的律香川,在孙玉伯夸赞孙蝶时脸色难看了一瞬。
律香川扎着马步,目光落在天赋异禀还勤奋的孙蝶身上。心里生出深深的嫉妒和莫名的怨恨:都要和我比,就要碾压我,该死!该死……
神魂为魔的孙蝶对于恶意的感知十分灵敏,她顺着感觉看去,刚好看到律香川严重还没来得收回的怨毒。
孙蝶满心疑惑:这孙子咋回事?之前不还自我感动吗?现在怎么又一副被抢老婆的死样子?难不成是没了根,成了太监。性情也阴晴不定的变态了?
虽然不知道律香川这神经病倒地想干什么。但并不妨碍孙蝶凭借对方的恶意就给他定下死刑。正当孙蝶在寻机会干票大的时,孙玉伯比孙蝶更快,没几天就找了借口秘密将律香川送去快活林了。
孙蝶看着自家老登那大义凌然的样子,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老登,这快活林你不留给你未来相好了?
孙玉伯没理解到孙蝶眼中的意思,拿着竹棍轻轻敲在她的手臂上:“习武要专心。”
孙蝶十分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爹爹,咱爷俩真是一点儿默契都没有。”
见孙蝶越来越跳脱的样子,孙玉伯是真的无奈了,不理她转头去指导大儿孙剑了。但孙剑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没在演武场看到律香川。就直截了当开口询问孙玉伯:“爹,你把香川弄哪去了?”
孙玉伯:“……他在武道上没有未来了,我给他找了其他的出路。嘿!你把手抬高,动作要标准。”
孙剑闻言直接就就信了,加上孙玉伯指出了他的不足。孙剑也没空去关心律香川了,立马板板正正严格按照要求凯度新一天的训练。
孙蝶都没眼看:二傻子。
因为不用再顾及身残的律香川,孙剑和孙蝶每天都习武进度刷刷刷往上涨。在兄妹俩武功提升一个小境界后,孙玉伯独自出门办事了。
孙蝶眼珠一动就知道自己出府的机会来了上。孙玉伯前脚刚走,后脚孙蝶就给孙剑留下一封信,悄悄溜出了孙府。
孙剑看到信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他看着信上‘我出去玩会儿’几个字。咬牙启齿喊道:“孙——小——蝶!”
孙蝶将手放在耳朵上:啥?信号不好,听不见。
离开孙府,孙蝶哪也没去,掐算出律香川的所在位置后,就杀了过去。既然动了杀心,那必须要付诸行动。
找到律香川时,孙蝶大吃一惊。实在是律香川现在模样实在是有些惨,他被关在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密室里。四肢上都被锁链锁着,裸露的皮肤上更是斑斑点没有一丝好肉。周围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字母流小道具,不用想就知道律香川遭遇了什么。
虽然律香川也算加倍体验了委托者被人强迫的屈辱,但孙蝶却没有多少爽感。只有一种被人抢先一步的憋屈。
孙蝶想知道是谁快她一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于是悄悄去探察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阴谋,纯粹是律香川太倒霉。
原来律香川被孙玉伯送到快活林的地界后,还没来得大展宏图,就碰上了一个有特殊爱好的的富公。利诱不成后就直接让人将律香川绑了回去。
孙蝶知道一切,不但没打算拯救律香川。还悄悄将密室里所用的熏香给调换成了一种会消耗生命力的奇香。
许久之后,律香川死在了富公的一次折腾中。死前一直被囚禁在密室里,死后尸身还被丢去了乱葬岗,让野兽分食。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是。孙蝶调换了熏香,就离开了这腌臜之地。在快活林到处痛痛快快玩了一圈后,孙蝶才收拾好心情回到了孙府。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又气又忧的孙剑,狠狠责罚了一番。
孙蝶自知理亏所以没有辩解。但孙剑这个当哥哥的,却在责罚之后就立马后悔了。
孙剑红着眼看着抄书抄的手腕疼的孙蝶,语气柔软担忧:“小蝶,你这次真的做错了。你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独自跑出孙府呢?要的出了什么意外,不让我和爹该如何释怀?”
孙蝶低眉顺眼乖乖认错:“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独自离家出走了。”
孙剑看到她这样子,还有些训诫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奈叹气后说道:“行了,知道错了就想。别抄了,让府医给你看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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