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辽这次,若非小霁和阿鲁直接闯进去找他,人类要瞒多久?战争一旦爆发又怎么收场,小辽的选择还重要吗?他得负责任,他除了死亡一无所有。”
鹤悯从来没有想过,史书留下来的太片面,人类怎么会理解神明的情感,“那为什么,每朝每代都有……?”
“因为以前交通不便,边远地区需要有人来镇守。”迟钟回忆了太多往事,有些头疼,更多的是想到那些可悲可叹的事情而难过,“你若想要个小孩来逗弄,我打电话让小辽来上元住几天。”
旗蒙小时候在家里蹦蹦跳跳胡乱闹腾,晚上不睡觉又是哭又是喊,鹤悯在隔壁睡觉都能被吵得受不了,实在是说不出来喜欢小孩子。
但他看到迟钟这一刻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借口让孩子过来,鹤悯没办法拒绝他,“好。”
真奇怪。
他们经常吵架了,但是自己还是没办法拒绝迟钟这样的要求。
“那我,准备一些东西。”鹤悯想到把旗蒙送走的时候,家里那些小孩子用品都清空了。
迟钟高高兴兴去打电话了。
他看着他的背影,好半晌,又很难过。
你怎么,这么喜欢他们。
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算了,都算了吧。
车票定在了后天,火车还需要颠簸一段时间,高铁工程已经开始了,不过还在研发阶段。
旗蒙也要来,淮金陵眼巴巴地追着淮安晚出门玩,带着孩子大包小包地出门了。
鹤悯还有一场会议,鹤衍去车站接人,迟钟在家做饭,他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家里的佣人便帮忙打下手。
带的东西不算多,家里也准备了,鹤衍走过去帮旗蒙分担一些,“钟哥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
“钟哥做饭!”旗蒙一下子眼睛亮了,细数一下他确实好久没吃过钟哥做的饭了,相当想念,恨不得现场【瞬移】冲回家。
沈凇哇呀一声,幼崽很活跃,在淮金陵怀里扭来扭去不安分,沈陌黑没什么动静,转着大眼睛瞅鹤衍。
上了车,往家里走,这时候车少,鲜少存在堵车的情况。
“那边,撞人了?”
副驾驶的旗蒙好奇地看,一大群人围着干什么呢?
有争吵声,远远看着好像都动起手来了,鹤衍皱了下眉,“你们先回去,我看看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起!”旗蒙连忙道,“处理完直接跑,这样快一点,瞬移嘛。”
没抱孩子的淮安晚下来开车,多看了两眼,从旁边过去,拐了个弯,往家里走。
事情简单,车撞了人想跑,被拦下了,车主下来大声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旗蒙想过去给他一巴掌——管你爹是谁呢,我哥可是迟钟!
鹤衍挤进去看了眼被撞的人,血流了一地,他摸上脖颈脉搏的时候忽然从血腥气息中闻到了一丝火药味。
这时候,他的余光看到了周围人齐刷刷转身就跑。
鹤衍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迅速,立刻起身扑向旗蒙。
先是一道刺眼的白光炸开,比盛夏的烈日更灼目,紧接着震天动地的巨响扩散开来,鹤衍一把抱住旗蒙带着他一起被冲击波掀飞出去,炽烈的火光灼烧他后背的血肉,在半空中他用尽全力调动身体,和旗蒙交换位置,自己去当下面的肉垫。
旗蒙用手抱住他的头,才避免了鹤衍后脑撞地的惨烈后果。
环形冲击波呈涟漪状横扫,旁边的车辆被掀翻,玻璃幕墙瞬间碎裂成千万片锋利的水晶雨,远处的行人被气浪推倒,头发与衣物狂乱飞舞,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带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让整个街道陷入一片混乱的尖叫与狼藉。
“哥,哥!”旗蒙吓懵了,趴在他身上根本不敢动,被冲击力震得不算严重,主要是手骨全断了,疼得他想哭。
鹤衍慢慢睁开眼,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血肉疯狂生长,止住血。
“咔。”
是枪上膛的声音。
旗蒙抬起头,看到原本的路人纷纷掏出了枪对准他们。
这是,埋伏?
谁的埋伏?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在枪响前一秒,沈辽隔空捏爆了枪械,神力拽着车辆直接腾空,一头撞飞了这些人类,打开车门,淮安晚跪下来贴上去两张写着“治愈”的符咒,把他们带上车。
“别哭,别哭……我们马上去找钟哥,会没事的。”淮安晚擦了一下旗蒙的眼泪,看着他骨指扭曲的手,心脏钝痛,连忙写了一张止痛的符咒。
鹤衍抓着座椅直起身子,“快些,钟哥……”
他觉得很不安。
沈辽用神力逼停射过来的子弹,噼里啪啦落下来就像是雨滴声,旗蒙按着车座直接瞬移,越接近中心区,人员越密集,警卫队组成人墙挡着他们前进的道路,沈辽抬手让车子飞起来随后再度瞬移。
鹤衍推开门下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捂着嘴咳了两声吐出血沫,往家里跑,“钟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