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楚倾惊呼一声，睁开眼朝大殿东墙扫去。
那面镜子还在。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将镜子从墙上取了下来。入手很沉，小小一面圆镜，重量足足有上百斤。
“这面镜子，怎么了？”诸葛霸天飘到他身后，歪着脑袋打量着圆镜。
“这是老头子臭美用的镜子……”楚倾嗤笑一声，“老头子经常对着镜子，一边捋一边吹嘘自己当年迷倒过多少仙子，多少仙女对他念念不忘……有一回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怼了一句，结果……差点小命不保啊。”
“卧槽……”诸葛霸天瞪大了眼睛，“这么臭美？一张褶子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是啊——跟你差不多。”
诸葛霸天：“…………”
楚倾把镜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几遍，用手指敲了敲镜面，随后将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镜中。
灵力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
楚倾将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细针，刺向镜面。
镜面依然毫无反应，既不反弹，也不吸收，他的精神力就像是穿过了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但如果真的是虚空，精神力应该会无限延伸才对，可精神力穿透不到半寸的地方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吞掉了。
他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除了硬之外，这面镜子跟普通镜子没什么区别。
“奇怪了！不应该啊！”楚倾皱着眉头，“除了这镜子，也没有其他线索了。”
诸葛霸天飘过来，托着下巴打量着镜子：“不管怎么看，这玩意儿确实就只是一面镜子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脸上露出一种见鬼般的神情，同时脱口而出：“模仿？！”
诸葛霸天嘴角抽搐了两下：“老弟，你也想到了！”
楚倾干笑了两声。
这事儿别人不懂，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诸葛霸天当初用的就是这一招。
诸葛霸天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看楚倾，又看了看那面镜子，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贼笑。
“来吧老弟，展示你的演技！”
楚倾盯着手里的小圆镜，低声骂了一句：“艹！老头子，你这招也太蠢了吧。”
“蠢不蠢另说，但你得承认，这确实是那老东西能干出来的事。”诸葛霸天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徒儿要进禁地，先得夸自己帅——不行了不行了，光想想我就笑死了。”
“闭嘴！！！”
楚倾脸都绿了，咬了咬牙，把镜子举到面前，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强迫自己回忆起剑尘当年的神态，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那半眯着的眼睛、那嘴角带着三分得意三分自恋的笑意……
“唉，这张脸啊，当真是天地造化，鬼斧神工。瞧瞧这眉眼，这鼻梁，这下颌线……啧啧，这普天之下，能帅成这样的，除了本座，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唉。”楚倾又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迷醉的表情，“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一张脸？嗯？这不是为难老天爷嘛！他老人家造完了本座，怕是江郎才尽，再也造不出第二个了。”
“当年在瑶池边上洗了把脸，池子里的锦鲤见了都沉底了，惭愧得没脸再浮上来……”
他越说越顺，越说越不要脸，然而镜子依旧毫无反应。
“呸……”楚倾收住了嘴，扭头看向诸葛霸天：“喂，怎么回事？”
“或许……”诸葛霸天一脸严肃，“老弟，这镜子是剑尘的，它认的是剑尘那张脸。你夸的是你自己的帅，又不是剑尘的帅。你觉得镜子会买账吗？”
楚倾的表情彻底裂开了：“你的意思是……我得变成老头子的模样？”
“不然呢？你有别的办法？”诸葛霸天摊开双手，“你把脸变成剑尘的模样，再用剑尘的语气夸一遍，说不定就成了。”
楚倾脸上的肌肉不停颤抖，内心天人交战。
模仿剑尘夸自己帅已经够蠢了，变成剑尘的模样再夸一遍？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楚倾在苍穹小世界的威名可就岌岌可危了。
“妈蛋啊！！！拼了！！！”
楚倾把心一横，摸出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片刻之间，就变成了剑尘的模样。
诸葛霸天看到这张脸，魂体打了个激灵，本能地往后退了整整三丈。
“操！你能不能变之前通下气啊，太他妈吓人了！”
楚倾没有理会他，重新举起那面镜子，调整了一下角度：“唉，这张脸啊，当真是天地造化，鬼斧神工。瞧瞧这眉眼，这鼻梁，这下颌线……啧啧，这普天之下，能帅成这样的，除了本座，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对着镜子轻轻捋了一下鬓边的白发：“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一张脸？嗯？这不是为难老天爷嘛！他老人家造完了本座，怕是江郎才尽，再也造不出第二个了。”
“唔……唔……唔唔……”
诸葛霸天实在忍不住了，笑得浑身发抖，“噗嗤”一声喷了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这时，镜面忽然亮了起来，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卧槽！”
紧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攥住楚倾和诸葛霸天，猛地往里一拽。
两人来不及叫出声，已经消失在镜面之中。
不多时，那股拉扯感渐渐消失了。
楚倾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泥地里。
旁边半尺的位置，有一个坑，形状像一个不太规则的人形，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了。
诸葛霸天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老弟，这不会是你当年摔下来砸的坑吧？”
楚倾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几十年前摔出来的坑，竟然还在。
诸葛霸天啧了一声，在半空中飘了一圈：“我明白了，没想到竟然是一件洞天法宝，这东西在哪儿都是稀缺货啊。我混了那么多年，见过的洞天法宝不超过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洞天法宝？”楚倾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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