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又是一个工作日,何雨柱罕见的一进屋就躲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
小何在外边儿把东西交接完,账册、合同、样品一样样核对清楚,过来敲门招呼他:“走,去老马那儿坐坐,然后你跟我去趟部里。”
两人敲开书记办公室的门,马书记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他们进来,摘下眼镜站起身,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伸手拍了拍小何的肩膀,又拍了拍何雨柱:“你们这次干得漂亮,部里都通报了,我们在家也跟着沾光了。”
小何谦虚道:“都是马书记和各位领导在后方支持,我们才能安心在前边干。”
马书记摆摆手,又看向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道:“雨柱啊,这次可多亏了你,当初白部长推荐你的时候,还有人嘀咕,现谁还敢说我们公司是瞎胡闹?”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道:“还是同志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马书记又絮叨了几句,就放过两人:“其他的咱们下午聊,宋司长那边等着呢,去了好好汇报,别紧张。”
两人从马书记办公室出来,何雨柱低声问道:“你自己去行不行?反正啥情况你都清楚。”
小何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外交部的那栋楼,何雨柱第二次来,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倒不是怕,就是那种这地方不是该我待的感觉。
小何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上了楼,敲开了宋司长的办公室。
宋司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进来。”
两人规规矩矩进屋,小何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说道:“宋司长,我们回来了,这是这次广交会的总结报告,还有合同汇总和外汇收入明细。”
宋司长接过,没有马上翻开,而是搁在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
他先看小何,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多了点意味。
“何雨柱同志,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部里对你们的成绩是肯定的,尤其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开局面,不容易。”
何雨柱微微欠身:“都是领导指导有方。”
宋司长笑了笑,一脸的和善:“你的贡献公司里的同志都能看的见,不用那么谦虚。”
接着他也没继续客气,翻开文件夹看了看,又问了几句展会上遇到的困难和客商反馈,然后合上本子,抬眼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白副部长让你去他那一趟,你认识路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如实回道:“我没去过,不太认识。”
宋司长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王,带何顾问去白副部长办公室。”
一个年轻人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笑着应了一声,领着何雨柱出了门,小何则给了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继续留在宋司长的办公室里嘀咕去了。
昨天晚上把七喜送回去的时候,老白恰好不在家,何雨柱琢磨他找自己是啥事?还是想自己了纯粹想见见?
小王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对何雨柱低声道:“何顾问,您请。”
何雨柱迈步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老白的办公室也不算非常大,但布置得规规矩矩,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桌上摆着文件、台灯和几部颜色不同的电话。
白临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说着什么。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马上招呼,而是对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先这样吧,明天再议。”
中年人点头应了一声,收起文件夹,转身往外走,经过何雨柱身边时,礼貌地点了点头。
等门关上,白临漳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指了指侧面的沙发,径直起身坐了过去。
何雨柱见屋里没了外人,也不装样子,嘿嘿笑了笑,跟白临漳隔着茶几坐下,不老实的东张西望。
白临漳轻轻敲了敲茶几,何雨柱赶忙转头看向便宜老丈人,坐姿也立刻端正,表情也严肃起来。
“这次广交会,你们干得不错。我看了汇报,快三十万美金,对于一个刚成立几个月的公司来说,已经是超出预期了。”
何雨柱意识到老白后边还有话,暂时没吱声。
果然,白临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你表现得太过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收了收,还是没说话。
“你的产品设计、销售话术、跟外商谈判的手法,还有你在展会上处理那些突发状况的方式,都已经传到部里了。”
白临漳看着他,目光不严厉,但带着对自己人的关心,继续道:“有人问我,这个何雨柱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到了咱们这里就成了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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