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浅黄飞龙在骑手呼喊下,不断上升,好躲避攻击,龙猎龙昂头嘶啸,立即高举双爪,粗长指头潜藏的孔洞豁然打开,其中红光烁动,朝准飞龙所处方向便连续齐射。
密密麻麻的光束,宛如倾盆大雨那般朝浅黄飞龙泼去,不等骑手指挥,浅黄飞龙尖啸着快速向右偏飞,想尽量躲避密集的弹雨。
可它较为庞大的体型,却无法彻底避开光弹,且龙猎龙是从指尖连续发射光弹,还能灵活转向,朝淡黄飞龙一个部位集中攻击,就算对方尽量躲避,几十发光弹还是洞穿其粗长尾巴及后腿,滚烫的龙血喷溅洒下,并在高空中迅速烧消。
随着淡黄飞龙的逐渐飞离,一些龙猎龙觉得危机解除,要放下双爪时,一阵阵剧烈的马蹄声,在他们面前的灌丛中响起,且伴随一声嘶鸣,一群全副武装、身着厚重盔甲的骑兵驾着战马冲出,高高举起长柄战斧,随时朝龙猎龙的脑袋劈砍。
但龙猎龙不会与明晃晃的战斧硬碰硬,离骑兵最近的同伴竖举双爪,大量能量弹从指洞射出,无视骑兵及战马的重甲,纷纷将敌方射成筛子,有的龙专射战马的脑袋,令其连带骑手摔个人仰马翻、痛苦哀嚎。
三龙这边,蔚棘累得趴伏在地上,土炮侧身贴着岩壁不停喘气,边喘气边吐槽道:
“那疯丫头是中……中什么邪了,让龙……对着谷口使劲喷火……”
“要不是……龙猎龙及时打断……估计下一秒,我和老棘的防护罩就失效,然后全员葬身火海之中。”
唯一还站着的炼狂,则眯眼盯着远得只剩一枚黄点的淡黄飞龙,在听完土炮的吐槽,眯起的红竖瞳骤然睁大,有些疑惑地转头询问:
“等一下土土,你是怎么知道……黄飞龙的骑手是女的?”
“还是看他们的盔甲呀,虽仅有一瞬,但她的盔甲样式就与三天前见过的不同,更流线、更苗条。”
“但他们的人咋这么少呢?”
趴地歇息的蔚棘打断两龙的对话,也令两龙把视线放在谷口战场上,发现仅有十多个身穿重甲的骑兵冲出,便没有新士兵出现。
难道他们还是知难而退了?三龙脑中同时冒出这个疑问,可没等三龙细想,一声尖锐龙啸在后方传来,紧接着,一条浑身淡蓝、但胸口和脖颈留下大片焦痕的飞龙,从三龙头顶上疾速掠过,它右侧翼膜被撕出一个口子,空气从口子中泄漏,使其不得不在谷口右侧岩壁攀伏。
在它短暂攀伏期间,背上的骑手努力抓着鞍具不放,炼狂也眼疾手快地举起左爪,左爪手甲延伸出孔洞,对准飞龙背上的骑手就射出数发光弹。
这时飞龙也调整好姿势,纵身向前方使劲挥扇,五发光弹只击中一发,那一发还是擦着他背甲,虽快速掠过,可光弹顿时撕开其铁甲,在后背犁出深不可测的巨大焦痕。
疼痛让他深深埋向鞍具,痛苦呼喊在高空传得越来越远,可在他的操作下,淡蓝飞龙立即向右调头侧飞,躲过及时反应的光弹雨后,便在三龙眼前消失不见。
龙猎龙仍高举双爪,对着淡蓝飞龙的方向射击,可很快一个个垂下爪臂,停止徒劳的射击,目送一龙一人的远飞。
而三龙后方,龙啸非但没有断绝,反而愈演愈烈,其中还夹杂着人类的怒吼和鲜血的喷洒。
离后方最近的炼狂见状,下意识从大腿两侧取出双镖,刚想转身支援,却突然回头看向疲惫的两龙,红眼中闪过些许不忍和为难,似乎怕自己走后,虚弱的他们会受到伤害。
蔚棘立即察觉炼狂的异样,扭头朝他平静而温柔地催促道:
“老炼,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快去帮灰舞,快跑!”
炼狂快速点点头后,立即闷头冲向山谷后方,本开始庆祝的龙猎龙,也注意到自身家园的异样,很多心系孩子的父母,纷纷转身返回山谷。
土炮见状,便轻松地深呼一口气,闷声朝龙猎龙讲道:
“快跑哇……跑快点还来得及……”
最后,除苍脊与再次披着焰毯的龙猎龙守候在两龙身边,其余龙猎龙相继绕过他们,直奔幼崽所在位置。
而灰舞留守的位置中,它正跟一条鳞皮黝黑的飞龙交战,飞龙本想朝他喷射龙焰,但灰舞一口叼住它喉咙,连续对着喉部狠劲撕咬,并将其狠撞岩壁外,一对锋利的拇指还朝对方翼膜抠抓,还令其收拢的翅膀翼膜出现数道破口。
乌黑飞龙也不甘示弱地举起双翼,指爪也对准灰舞的胸口和翼膜挥抓,灰舞虽努力将双翼挪向后方,但对方的锋利指爪,还是在他胸口上撕出数道血囗,滚烫的热血洒溅在地上,冒出腾腾热气。
在黑飞龙不停挥抓下,灰舞不得不松开嘴,连连后撤数步后,张口朝着乌黑飞龙喷出一道笔直的淡蓝火焰,蓝焰凶猛冲击着对方体表的黑鳞,烧得它大量鳞片嗞嗞作响外,还迫使其缓慢后退。
等灰舞停止喷火,也展露出他现在的面容:纤细修长的灰白脸庞上沾满鲜血,面露凶光地望着前方的敌人敌龙,收拢的双翼朝着岩地连续重捶,表明自己绝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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