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君点头。

符合画风，理由通过。

“这样看来，各位道友和我不一样。”

“我是个好人，不喜欢世界变得太过动荡，混乱。”

若无其事的，祂轻飘飘的说出了，让周围众多食客有些难绷的话。

这 ‘ 好人 ’ 的含血量，可有些太足了。

屠空了一座宇宙内的好友故人、千百种族、亿万生灵，连旧日都对其退避三舍，更是把自己诞生的世界，化作了填补空洞的养料......

真正的无恶不作，悲剧制造机。

这么坏的，在两界群雄中，也比较少见了。

楚河接过话茬，语气戏谑：“巧了，我也是好人，但我喜欢更混乱的世界。”

二人相视一笑，那冲突的话语，差点让人以为是相互在挑衅。

王境之下，正在低头吃饭的强者，已经捧着桌子，蹑手蹑脚地向外撤离了。

否则，因为吃饭凑热闹，被嘎掉几条命虽然算是值回票了，但要是被永久销户，那就冤枉死了。

“我懂，但我已经不是原型你这种，充满活力和闲情逸致的年轻人了，”

“比起旁观、推动世间种种意外发生，我更偏爱亲历、乃至缔造所有变数。”

虚无之君充满沧桑和感慨。

人都是会变得。

祂也曾年少，有那么一段时间，做出过和楚河一样的选择。

祂记得，彼时的世界充满精彩，前路宽广，仿佛就算是一万年，也走不完。

一旁的雷黎黎眼角微微抽搐，淡淡吐槽：“你们两个，都挺糟糕的。”

一个到处挑事，找乐子，掀起的混乱一茬接一茬。

一个随机欺骗感情，随性杀伐屠戮，连自己诞生的世界毁灭，都没有引起祂的任何在意。

糟糕的程度各不相同罢了。

雷黎黎还是喜欢自家的。

“颇为熟悉的拆台风格，忽然有些怀念了。”虚无之君失虚无之君失笑一声，随即认真道，“不过，原型确实算得上好人。”

面对周围那充满怀疑，怀疑这话是捧臭脚的刺人视线，虚无之君面不改色：

“换个说法，你们的世界足够糟糕，所以原型，自然是个好人。”

“这倒是没错。”有王座认同，“私德暂且不论，但对于救苦渡厄之事，冕下向来热衷的很，热衷于让事情变得复杂、混乱、精彩。”

面对普世意义上的好人，在场众人秉承着好人就要被枪指着的原则，高低要上一套道德绑架套餐。

而楚河，面对这种绑架，就会开始哈气。

透支掉自己刚刚营造的信用点，开始割韭菜了。

毫不犹豫的把人质连着敌人全杀光，再找到受资助者，编造事实，挑起情绪，短时间内，不断将星星之火煽成燎原大火，把微小矛盾彻底推向极端对立。

至于结果？

无论是终将升起的烈阳，还是一地鸡毛的废墟。

不负责任的军师早跑路了。

甚至在一切结束之后，还会充满反派膨胀的风格，去受害者面前大跳特跳，发出嚣张至极的嘲讽。

“哈哈哈，真是厉害啊，不愧是魔王，实力冠绝天下！对了，你知道吗？那些带头与你为敌的叛军，好像是你某位的后裔、同族族人哦~加时赛，要来了！！！”

有魔王想起某些微不足道的经历，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嚣张的样子，想想就来气。

谁家好人会把空间坐标扔得满世界都是，还刻意叠加时间错位、扭曲时空维度？

太难杀了！

“各位这不是很懂吗！”虚无之君耸了耸肩。

倘若世间沉沦、万古无光，那你永远可以相信楚河。

至于原因，喜欢讲道理的祂，就喜欢好人会被枪指着的感觉。

至于手段，你别管。

雷黎黎随意拽过楚河的手垫在脸颊下，轻声感慨：“现在的世界，变化很多，但生灵内部的局势，一直不上不下的。”

“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一天，有人能冲到老爹面前，质问：

你为何冷眼旁观、为何不拯救苍生呢！”

或者是，你做得不过绝，也不过狠，大祭天下！”

话音落下，周遭当即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不是嘲笑。

只是这样新奇又有趣的猜想，确实值得期待。

“这难度，有点高啊。”虚无之君看着在场众人，似笑非笑，“道果，时空法，灵气，武学奥义，战躯......”

“原型祂近乎将两个世界，乃至于其他大界，所有的超凡一网打尽。”

“后来者想超越祂的话~”声音拉长，温和悠远：“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再多走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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