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棵接入了本地权柄的纯白之树,融合了本土风貌的魅魔形态的万物之母,已然扬起温柔的笑意:“生命的摇篮,无比合适。”
相比虚无之君提议的旧版本的器道,祂更喜欢现在突如其来的新版本。
因为争斗与求存,苦难与挣扎,同样是生命延续必不可少的一环。
但奈亚子说了,初来乍到,太张扬会被圈踢的,只能暂时作罢。
“这片恢弘强盛、却也空旷寂寥的天地,一定能孕育出,最强的子嗣。”
万物之母抬眸,忧郁的目光落向楚河,带着淡淡的期许与怅然:“一定会诞生不再死亡,足以超过泡泡和虚无你们的,强壮的孩子。”
赞美又亵渎生命的歌声奏响,一寸寸的血肉簌簌洒落,形体褪去,如雾的庞然大物环绕在纯白神树之上。
祂将为树赋予概念。
自此,纯白树下,将会孕育与「奈亚子」一系,完全不同的「器」。
而祂,也可以为黑山羊之子的降诞,获得更多的可能。
“不对劲,很不对劲?”
幻蝶魔皇回忆刚才那一幕,惊奇、震惊,兴趣就来了。
转头看向依旧被蓝星天道踩在脚下的某人。
“祂刚刚的眼神怎么回事?你不是把祂打成重伤,又伙同其他强者,直接将祂赶出世界...这奇怪的感情哪来的?”
此处的奇怪指—— 好一个如怨如泣,苦命鸳鸯的感觉。
“.....”
命承稻没有保持沉默,站出来主动解惑:“楚河曾经顶替了万物归一者的身份和位格。”
“这我倒是知道...但...不对劲吧?”
幻蝶魔皇依旧羽翼狂扇,兴致勃勃。
顶替位格而已,但万物之母那反应,可不像是仅仅如此的样子。
她不信,强大到万物之母这个级别,会分辨不出来真假,但这,依旧认为楚河是「泡泡」
这一点,幻蝶魔皇对自己的判断有自信。
“因为万物归一者本身就是「时空」,而在交易位格之前,祂还曾更改自身的结构。
这么一通折腾,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自然是「楚河」占得更多,而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
万物归一者为踏出最后一步,近乎舍弃了一切,那些舍弃的,自然都被楚河吃下了。
相比如今超然世界之上,永恒自在的「光辉独一之神」,说不定「楚河」才更像过去的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
双方,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关系。
“牛!”
幻蝶魔皇变成紫发的慵懒佳人,笑得前仰后合,依旧倔强的把大拇指送给了命承稻。
不愧是我们执掌命运的睡美人,一生看似平平淡淡,致力于给我们变化无常的时空冕下各种送助攻,心性当真是豁达至极!
帮爱人捞了一个临时道侣,有操作,真有操作。
还是万物之母这种母性泛滥的存在。
无敌了。
“我们分得清。”
命承稻无语的扫了一眼幻蝶魔皇。
这位睡多了的幻蝶小姐,还请不要随意污蔑这一对相知相守、纯爱无敌的道侣,好吗?
“你就确定,时空道友没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乱搞?”
时空为什么是如今的两界至尊?
祂可是真正可以办到众生平等的非人之物。
说不定觉得有趣,就从了那位万物之母呢?
孩子都已经给你生一个世界了。
这一波,同意对方的移民,也是金屋藏娇了。
“首先,没有不注意的时候。”
命承稻沉吟了一下,补充道:“其次,祂对万物之母这样的,不感兴趣。”
万物之母的一切心念与行动,皆遵从生命的本能。
祂的「我」,只是冰冷荒芜的宇宙中,生命渴求诞生、存续、繁衍的聚合体。
祂是执掌生命权柄的合格神只,却绝非楚河所偏爱、所追寻的「意外」
“都给孩子养成啥样了。”天武帝君摇了摇头。
武城君其人有大罪,于校长高位上,不思进取,中饱私囊,误人子弟.....
天武帝君望着一旁默默蠕动、还在暗自给自己配戏烘托氛围的楚河...
这被追着打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活力十足。
这没被打死就更合理了。
生命力顽强。
“你们倒是出乎意料的欢乐快活。”
同样将自身融作一片浩瀚虚无海洋的虚无之君,高声开口,声音回荡天地。
这两界之内,真吉尔到处都是假消息。
没人告诉我,这群外界传言中杀得红眼、不死不休的顶级强者,相互之间的关系不止不差,还能这么欢乐啊。
黑暗,太黑暗。
这两界,不,这个世界,天太黑了,黑就黑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上。
“你属实是想太多了。”
楚河看着身侧流淌而过的虚无之海,难绷的感慨道。
“确实,和时空你很像又有些不一样,是内心很复杂的那种类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