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城头蛰伏许久的华夏将士瞬间尽数起身,蓄势已久的反击骤然打响。
遍布残破城墙的守军纷纷从掩体之后探出身形,架起手中崭新的华夏新式步枪,冰冷的枪口齐齐对准城下密密麻麻冲锋的英军士兵,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密集急促的枪声骤然响彻战场,清脆凌厉的枪响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彻底打破战场的平静。
新式步枪射速极快、精度极高、威力强劲,远超英军的预估想象。
一颗颗子弹脱膛而出,裹挟着凌厉的杀意,呼啸划破空气,精准锁定冲锋在前的英军士兵。
冲在最前方的英军前锋根本来不及反应,接二连三中弹倒地,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凄厉的哀嚎惨叫此起彼伏、接连响起。原本势如破竹、气焰嚣张的冲锋势头,瞬间被狠狠遏制、彻底打断。
英军士兵满脸错愕、心神大乱,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早已被他们认定腐朽孱弱的清军,竟然配备了如此先进精良的新式枪械,火力之猛、射速之快、精准度之高,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猝不及防的密集火力杀伤,让冲锋阵型瞬间陷入混乱,士兵们人心惶惶、进退失措,伤亡人数还在飞速攀升。
仓西门战场之上,赵虎身先士卒、亲自带队阻击来犯英军,成为全军将士的核心标杆。
他久经战阵、枪法精湛、稳准狠辣,每一次沉稳扣动扳机,必有一名英军士兵中弹倒地,枪无虚发、弹无虚发。
在他的奋勇带动之下,身边的守军士兵士气大振、热血沸腾,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燃起战意,持枪射击愈发沉稳精准、凌厉迅猛。
将英军士兵放到城墙脚下,密密麻麻聚集在缺口之下,距离城池仅有咫尺之遥,赵虎目光一凛、大手猛然一挥,厉声喝令
:“全体将士!投掷手榴弹!狠狠砸下去,炸退敌寇!”
城头士兵闻声即刻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摘下腰间悬挂的华夏制式手榴弹,熟练拔掉引信,稍作停顿蓄力,便朝着城下密集扎堆的英军人群狠狠抛掷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接连在英军阵中炸开,恐怖的爆炸威力瞬间席卷四方。锋利的金属弹片四下疯狂溅射、无差别杀伤,近距离之内无人可挡。
扎堆冲锋的英军士兵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断臂残肢、碎布血泥遍地皆是。灼热的气浪裹挟着血腥碎肉席卷全场,惨烈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英军从未见识过威力如此强悍的近战爆破武器,骤然遭遇如此恐怖的密集轰炸,瞬间军心崩盘、彻底陷入恐慌混乱。
前排士兵死伤殆尽,中后排士兵惊恐万分,纷纷心生退意、转身逃窜,却被后方督战的英军军官厉声呵斥、拔刀威逼,强行勒令向前冲锋。
进退两难的英军士兵乱作一团、自相踩踏,伤亡愈发惨重。
城墙之下,短短片刻便堆积起厚厚的英军尸体,尸山累累、血流成河。
猩红的鲜血肆意蔓延,浸透了脚下的黄土,染红了护城河濠池的清水,触目惊心的血色铺满整片城墙脚下。
后方观战的约翰逊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脸色瞬间铁青暗沉、难看至极,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占据装备优势、炮火优势的大英帝国精锐部队,在几乎没有重型火炮反击的清军面前,竟然屡屡受挫、伤亡惨重。仅凭新式步枪与近战手榴弹,清军便死死挡住了英军的猛烈冲锋,硬生生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步兵攻势。
巨大的挫败感与暴怒情绪席卷全身,约翰逊恼羞成怒、厉声咆哮,再度下达残酷军令:
“全军继续冲锋!任何人不准后退半步!炮兵即刻再度开火,集中火力轰击城墙缺口,压制城头火力,掩护步兵攻城!”
沉寂不久的英军火炮再度轰鸣炸响,新一轮的炮火打击骤然降临。
一颗颗炮弹精准锁定城墙所有破损缺口,疯狂轰炸、持续爆破,试图进一步扩大缺口、摧毁城防,用炮火压制守军火力,为步兵冲锋开辟通路。
漫天炮火再度笼罩城头,险情再度四起、危机丛生。
可死守城池的骨华夏将士、驰援的民团百姓,依旧寸步不让、死战不退。所有守军死死扎根在城墙缺口各处,以残破墙体为屏障,以血肉之躯为壁垒,一边躲避炮火、规避杀伤,一边持续持枪射击、抛掷手榴弹,前赴后继、拼死阻敌,用性命守住每一寸国土、每一寸城墙。
战场之上,无数感人至深、令人泪目的画面在硝烟炮火中不断上演。
一名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新兵,尚且稚气未脱,在炮火轰炸中不幸被飞溅的炮弹碎片击穿小腿,血肉模糊、筋骨外露,剧烈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可他死死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绝不后退,依旧匍匐趴在残破的城墙之上,单手紧握步枪,强忍剧痛持续瞄准城下敌军射击,一枪一枪浴血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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