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擅长在沙场上冲锋陷阵、决一死战,但他的优势在于个人近身搏斗。若是率领百名精锐骑兵发动突然袭击,在三个回合之内,我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斩杀于马下;然而,若是在室内进行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秦真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前往大罗镇走一趟,代替我去拜访锦罗府的罗家。等你回来之后,再率领军队向北进发,支援项庄将军的龙襄军团。”
秦琼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遵命,老祖。我也正好想去看看,母亲是否在罗府。”说话间,他腰间的双锏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轻轻地相互碰撞,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秦真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叮嘱道:“快去快回。”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卓不凡缓缓踏出政务院的大门。
夜晚的凉风如同一股清泉,吹拂过他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然而,这股寒意并非仅仅来自于夜风,更主要的是他内心的恐惧。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里衣紧紧地贴在身上,仿佛能挤出水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真的书房里竟然隐藏着一位先天境的高手。
原本,他以为霸王离开沣源地区北上彭城后,自己便可以在南楚这片土地上肆意纵横,却未曾料到会在这里遭遇如此强大的敌人。
盘山村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村落的屋顶和小径上,仿佛给这个小山村披上了一层银纱。然而,这宁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卓青麟和贾钥率领着十辆装满物资的马车,匆匆赶到了盘山村。马车的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当他们来到村公所时,发现里面的气氛异常凝重。田青虎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面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疲惫。
“虎哥,你没事吧?嫂子怎么样了?”卓青麟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田青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彩儿也只是受了点外伤,受了点惊吓,现在在后宅歇着呢。”
卓青麟稍稍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三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田青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
这时,贾钥走了过来,对田青虎说:“三哥,你别动,我去看看彩儿姐。”说罢,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卓青麟看着田青虎,心中有些不忍,他按住田青虎的肩膀,说道:“三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他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田青虎,一杯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
田青虎身上的绷带还渗着血,他握着卓青麟递来的水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次真险,要不是敏姑娘及时赶到,我们可就危险了。谢了,这次恩情,我记下了。”
"谢啥谢,人没事就好!这次秦、蔡两家太过分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顾了。"卓青麟愤懑地说。
卓青麟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秦、蔡两家太过分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顾了。”他压低声音,“我查了些眉目,据说秦琪是蔡阳的外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田青虎望向熟睡的妻子彩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想起白天那些黑衣人举刀砍向彩儿的画面,怒火在他胸腔里翻涌:“这笔账我记下了。彩儿跟了我没过一天好日子,还差点送命......”
当天,秦琼连夜启程前往大罗镇。
月光洒在他的双锏上,泛着冷冽的光。
作为罗家外甥,他此次拜访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在北方,龙襄军团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大陈那位赫赫有名的白衣军神——陈庆之。此时此刻,项庄站在平安县城头,目光凝重地凝视着远处大陈军营中那点点灯火,心中忧虑重重。
就在数月之前,霸王项羽率领着他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 6000 铁骑,如狂风骤雨般横扫大陈西部的数座县城。这一连串的胜利让项羽的威名远扬,但同时也激起了大陈的强烈反弹。紧接着,项羽再次果断出击,率军突袭,大陈军队猝不及防,连连失守数县之地。
如今,陈庆之亲自率领大军西进,这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紧张和严峻。大陈的北方,北依大江,东南方向则与南楚接壤。而项羽率领铁骑北归彭城时,正是借道大陈,一路势如破竹,攻城掠地。
他那支最初仅有 6000 人的铁骑,在打到渡江北归时,人数竟然已经超过了六万之众!这不仅给大陈带来了巨大的伤害,更在大陈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和强烈震动。
在南楚的正北方向是广袤芦沽湖与连绵起伏的大山,一直至大江南岸。这片湖泊中散布着众多的岛屿,而这些岛屿上却盘踞着一群凶悍的水匪。由于缺乏实力强大的水师将领去剿灭他们,芦沽湖的水路几乎已经完全断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