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斩!”
尾田苍介暴喝一声,便要拔刀。
他的刀才被拔出了一丝丝。
轰!
一只有力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摁住了他。
汹涌的刀劲在刀鞘内炸开。
狂躁的锋锐往下轰去,削去他的半个脚掌。
“啊!”
尾田苍介痛叫一声,惊讶地看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
他将一生心血,都浸淫在这蓄势后快如闪电般的拔刀一斩。
没想到身为堂堂斋意拔刀宗的好手,在他面前连刀都拔不出?
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尾田苍介怒了。
他双手掐诀,化作一团迷蒙黑烟。
身影一片恍惚,升腾而起。
尾田苍介先踏“哀车”忍位、再换成“火切”忍位。
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十分怡然自得。
认为自己精彩绝伦的忍术,已经让这雍朝的土包子目不暇接了。
不过对于顾羽来说。
确实,你这一顿花里胡哨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很牛的样子。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我只要找到你,然后一拳下去。
你躺那儿就行了。
至于怎么找到你?
没办法,我内力雄浑,雄浑到像不要钱一样。
还怕找不到你?!
而且顾羽发现了一个更直观的办法。
尾田苍介切换至“天隐”忍位,他信心十足藏好了自己。
只要带点耐心,对方一定会横冲直撞跑过来送命。
自己一记拔刀斩,就可以完成完美的收割。
尾田苍介自信睁眼。
顾羽确实是过来了,不过不是送命。
送来的是沙包大的拳头!
拳头上包裹汹涌的金泽,耳朵中似乎还能听到狮子的吼叫声。
尾田苍介横刀而挡。
刀碎,人狠狠跌落下去!
他砸在了楼船的船首处,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破损处露出包铁残片,刮得他背部一片血肉狼藉。
“你怎么……怎么能找到我的位置?”
至于怎么能一直找到你的位置?!
因为你这弱智刚被切掉了半个脚掌,断口一直在那滴血呗。
你搁那儿一顿眼花缭乱秀什么呢?
哪片空中在不断渗血,你肯定就在哪儿呗。
多简单呐!
尾田苍介只见顾羽嘴角含笑不语,莫名高深莫测,一时不由胆寒。
耳听到船下不停响起奔涌的水声。
他想要借着水遁逃走!
只是人还未动,震惊之色先爬满了他的脸颊。
他发现刚刚还在船尾的顾羽,身影一闪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忍术被破,打不过,逃不走……
只剩下绝望!
顾羽立即铿然拔刀。
绣春刀还在船舷侧面钉着。
顾羽拔出的是含霜刀。
血煞刀法斩出。
一轮血月喷涌着稀薄的血气,临空斩下。
尾田苍介感觉自身的血气仿佛被牵引,一片沸腾无法自持。
他低头,看着腹部有一道红色的刀痕,
这刀痕不深,却异常诡异。
滋滋滋冒着血气,不断侵蚀进去。
“血煞刀法?!”
斋意拔刀宗和血鹰宗有过勾连,所以尾田苍介自然认识血煞刀法。
“你根本就不是折镇的总旗方玄,你究竟是……”
轰!
顾羽一脚踹了过去。
将尾田苍介好不容易汇集的所有内力全部踹散。
踹得他骨头破裂,五脏六腑移位。
好凶猛澎湃的内力!
尾田苍介直接被踹得晕死了过去。
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那儿了。
问问问,就喜欢问。
我是谁重要么?
别特么摆出一副十八年后报仇不晚的模样。
你栽在我顾羽的手中,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再说,要不是为了让你去享受一下诏狱的刑罚,以便套出更多情报。
你像个弱智一样秀忍位的时候,就一拳给你轰杀了。
另一边,铁山和马铁宁早就斩杀了俩东瀛人。
他们收刀正等候着顾羽的吩咐。
钱三也忍着痛爬上甲板,来不及抚慰惊魂未定的心情,恭敬道。
“各位锦衣卫的大人们,我带你们去下层船舱。”
听到打斗声,不少锦衣卫陆续赶来。
底层狭窄的船舱内,满满当当站满了人。
众人看着麻袋中一个个稚嫩呆滞的孩童,脸上皆是一片愠怒之色。
“这帮东瀛畜生!”
顾羽握刀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
他立即唤道。
“展阔。”
“在!”
“去联络各镇的同僚,找出这些孩子都是从哪家丢的。”
“同时查一查,倭寇拐卖这些被割舌的孩童意欲何为。”
“遵命!”
钱三激愤难当,自告奋勇道。
“大人,我们走水路行船的人脉也广,消息灵通。”
“若大人不嫌弃,我们船帮可以帮帮忙。”
顾羽看了钱三一眼,沉思了片刻。
官府有官府的消息渠道,民间各势力也有自己的联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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