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喊着要抓他去批斗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招惹了这些恶鬼,他的家人他的儿子又怎么会变?要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老驴一低头,他头顶上那些个脓包疙瘩直直的对着他们,脓包下的血浓水一鼓鼓的在皮上面鼓动着。
看得实在是糟心。
张老四赶紧出声,“驴叔啊,现在还有希望,你先起来坐直了。”
脸上很正经。
“以后没事,一定不要随便低头。”
太恶心人了。
冻萌萌看眼张老四,点头,就是恶心,很嫌弃。
神霭站在门口,看到那家伙小脸上的赞同,两手『插』口袋,背靠在墙上,单脚撑着墙壁仰头盯着走道上的灯。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走马观花的放着。
那是他在星际上的一生。
定格在那家伙被爆炸之前骤停的心跳和用尽一生的速度扑过去抓住的那只小手。
轰——
神霭猛地张开眼睛,瞳孔里炸开的花火如璀璨的烟火。
唇间欲出一声轻叱。
“呵!”
就这样吧,既然这家伙这么早就来找他了,以后…
赚钱养她吧。
毕竟,她喜欢搞事情。
神霭瞳孔里的烟火散尽,若有似无的笑笑,不当兵了,这条路上辈子走过了这辈子他只想赚钱给她花。
当年从冻家村回到京都,他就决定了,这辈子不去当兵,努力融入这个世界,按着这具身体的那个妈的期望,按部就班的上学工作赚钱养家…
虽然早就有了决定,但是…心中总归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
想侥幸的去试试,或许还是军营更加适合他。
就在这一刻。
他放下了。
终于决定了往后的人生走向。
神霭盯着灯轻笑,那家伙如果没有他看着,作天作地的出事了怎么办?他如果在走上军营的路,在她出事的时候,赶不回来她身边怎么办?
如果当初他没有抓住那只手怎么办?
神霭眯了眯眼睛。
冻萌萌歪着脑袋看小白脸,小白脸靠在墙壁上仰着脑袋盯着头顶的灯,痴痴的笑,是不是傻了?
“你笑什么?”
神霭微不可查的僵了僵,又若无其事的放下那只踩着墙壁的脚,耸了耸肩,“我做了叫花鸡,要吃吗?”
叫花鸡是他跟食堂的老师父学的,老师父真的是个大厨,会做的菜太多了,而且做的味道非常不赖。
用老师父的话来说,以前部队里食材太单一,没有肉,没有给他施展才能的机会,现在兵哥们从山上扛了一堆的肉回来,可不把他给乐呵了吗?
十八般武艺其上,一条鸡肠都给给整出个菜的花样出来。
这几天,兵哥们过得可滋润了。
神霭就偷偷跟老师父学了几个菜。
冻萌萌的眼睛一亮,把小白脸拧起来就跑了,被横着扛着的小白脸很淡定,两只手都没从口袋里掏出来,淡淡开口,“不在食堂,去山脚下。”
部队的后山脚下,有一条从龙脉分流出来的水。
生喝甘甜沁脾。
冻萌萌拐了个弯,朝山脚直奔。跟着出亲爹办公门的张老四只看到了个背影,他微张着嘴,显然被冻村长将自己侄子扛起来就跑的这种姿势给震惊到了。
“我侄子还能活着吗?”
……
金龙蹲在山脚下塔起来的火坑面前,手里的烧火棍子已经被烧了一半了,他不太爽的戳戳烧火棍子。
很嫌弃。
更嫌弃的是,那个小白脸胆敢将这跟烧火棍子扔给他,让他守着这个火坑,自己跑了。
金龙抽抽鼻子,埋在火坑底下的香肉味一阵阵的飘出来,把他馋得想直接挖出来自己干掉。
觉察到自己愚蠢的想法,金龙嘲讽,“用只野鸡就想诱『惑』住本龙?当本龙没吃过好东西?本龙早就辟谷了,能稀罕一只野鸡?”
咕噜!
金龙惊呆了。
他的肚子在响?
神霭幽幽开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更识趣。”
金龙嗖的转头,堂堂一条帅龙在最窘迫尴尬的时候被看了个正着,他恼羞成怒的吼,“好你个小白脸,你在我背后偷听…”
他身后站着个小身板。
小身板举着只小手,是横着的姿势托着小白脸的。
金龙,“……”
暗搓搓的想,还好没有把话吼完。
小白脸太阴险了,小女娃在他身后居然不提醒他还想引诱他犯错,他要跟小白脸划清界限,以后小白脸就是他的仇人。
冻萌萌眼睛里只有火坑下面那阵阵飘出香肉味的野鸡。
一个眼神都没给这条龙。
神霭拍拍内定媳『妇』的小手,“先放我下来,我把叫花鸡拿出来。”
冻萌萌将他放下,抽抽鼻子,“可真香。你做了几只鸡?”
或许是在心中给了自己定位,也决定了这辈子就守在媳『妇』身边,神霭现在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看着有股懒洋洋的气质,某些上辈子在军营里的信念便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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