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升在南京新成立了大明皇家科学院,招揽了汤若望等外籍院士,还有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方以智、陈子龙等青年才俊,为大明的复兴提供人才基础。袁嘉升打算利用皇家科学院,在江南推动新文化运动,改变江南读书饶治学风气,倡导经世致用的学问。他还为郑成功和阿九公主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阿九公主婚后,体贴人意,开始为柳如是、李香君等《大明邸报》的姐妹们张罗婚事,想让她们也找到理想的归属。
阿九公主那跟柳如是:“听,你跟陈子龙曾有过一段旧情?你们还有可能再续前缘吗?他现在颇受父皇的重用。父皇还想给你们赐婚呢。”
柳如是沉默不语,虽然她已经对钱谦益彻底绝望,但陈子龙对她来,也已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怎么?你们没有可能了吗?”阿九公主:“你要是不方便,我去跟他谈一谈。”
“多谢公主的美意。”柳如是:“我和子龙,过去已经从无话不到无话可,当年从一朝相逢到一夕离散,我们爱过,恨过、痛过,最后我的爱情梦醒了,那爱情的舟也搁浅了,既然当初大家选择放手,我们也回不去了。”
如今的柳如是,虽然对陈子龙还有请,但是她也累了,不想再去触碰那份心中的永远的痛——陈子龙的妻子张氏大闹她闺房的场景,她的一身正气,柳如是还是历历在目,那种屈辱感,她念念难忘。
阿九公主为柳如是感到惋惜,柳如是:“这恐怕就是命吧,我并不怨恨子龙的妻子,起来,张氏很优秀,通诗文,工女红,且很会持家,不过在她眼里,我是倡家女,自然不能入陈家的门。”
“那是过去,现在你可是名满下的大明邸报主编,多少名门子弟想拜倒在你的裙下。”阿九公主。
“多谢公主的美意,强扭的瓜不甜。过去聊爱情,就让它永远过去,抓不住的爱情,我不愿强求,让它随风飘逝吧!”柳如是再次经历过钱谦益抛弃她这一段,她已经对文人失望,心里暗自下决心只靠自己。
阿九公主告知袁嘉升柳如是的想法,袁嘉升:“那还是尊重柳如是自己的意愿吧,毕竟朕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但让袁嘉升和阿九公主大跌眼镜的是,柳如是很快选择了五大三粗的满黑龙。
满黑龙告诉袁嘉升,还是柳如是追的他——十后,在陈子龙再次娶妾的那个夜晚,满黑龙带着两名侍卫在南京的皇宫里巡逻,他听见邸报房间里有动静,让两位侍卫在外面守着,他进去一看,只见柳如是举着一壶酒独饮,醉眼朦胧,半露着酥胸,他正想转身而去,柳如是对他:“是满将军吧?我见过你。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的话,现在很简单,你要么出门去,要么过来干我。”
满黑龙刚开始以为柳如是醉了,没想到她宽衣解带,自己是认真的。
年轻的满黑龙赶紧关上了门,走过去选择了后者。
那一晚,月上柳梢头,柳如是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事后她对满黑龙很满意:“将军真是雄风!你还没有婚约吧?”
满黑龙点点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袁嘉升于是就把柳如是赐给了满黑龙,他们也终成眷属,婚礼很热闹,轰动了整个江南。
李香君的爱情,更为曲折。当时,侯方域听昔日的伙伴陈子龙、方以智等都在大明皇家科学院受到重用,急匆匆地赶回了南京。
侯方域出身名门,他是大明原户部尚书侯恂之子,祖父及父辈都是名满下的东林党人。他回到南京,本不是为了来找李香君,但听李香君也在大明邸报当编辑,便想托旧情人向朝廷推荐自己。
此时的李香君,住在自己的媚香楼里,李香君在这里一边宴会各种宾客赚钱,一边采集消息给大明邸报供稿。
在侯方域赶回南京之前,李香君因为朝廷给大明督师袁崇焕平反,她也听了袁崇焕的事迹,便跟袁文弼相约见面,准备采写一篇督师的文章。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好朋友。
那日晌午,李香君参加完柳如是的婚礼,多喝了几杯,在侧卧室的床上休息。
媚香楼的镂花轩窗,湘帘低垂,卧室内光线朦胧,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楼下有人吵闹,丫鬟禀报,有人非得吵吵嚷嚷要见她。
李香君梳洗完毕,在鹅蛋脸上扑零香粉,描绘了柳叶眉,戴上蝴蝶簪,手拿一把绢扇,身穿五彩暗花裙下到二楼一看,来人是一位油头粉面的少年,穿一件胭脂红锦衣,腰间别着一块玉如意,他身后还带了十来个家仆。
李香君知道,大明的衣冠服饰,是有讲究的,能穿大红袍的至少是勋贵人家,便很客气地问了一句:“这位公子,本姑娘和你素未相识,正在午休,你来打扰为了何事?”
“我是魏国公的孙子,姓徐,名守正。特来拜会姑娘。”来人正是魏国公徐宏基的孙子,他的祖上乃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徐达,徐家世代都留守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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