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升刚到宫中,就接到了李重俊的消息:太子李显的儿子李重俊率百余骑兵逃出肃章门,想去终南山归隐。果毅将军赵思慎率轻骑追赶,李重俊等冉抵达雩县西十余里处,手下已经人心尽失,四处逃散,仅剩几个家奴跟随。
李重俊见色已晚,随从跟着奔跑了许久,便带他们到树林中休息,结果,他被左右的亲信杀害。
太子李显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太子妃韦氏的怂恿下,将李重俊的首级斩下,献于武氏太庙,祭奠武三思、武崇训父子。
一命换一命,建安王武攸胰人无话可,袁嘉升也算任务完成了,在大唐当起了逍遥的梁王,成了武家的主心骨,连太子李显和太子妃韦氏都要巴结他。
袁嘉升初步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他入宫中,上官婉儿对他也很热情,好酒好菜招待。
那,喝到半醉,袁嘉升心想自己要扶正历史,还需要勾搭这美人,便温婉一笑,道:“上官姑娘,你今真的喝醉了么?看你的绣鞋儿都掉到我这边来了!”
“啊,王爷……你。”这话得上官婉儿娇羞难当,脸上忍不住红潮一阵,罩上粉腮儿,赶忙捡起来了鞋子。
袁嘉升站起身,拉上官婉儿喝交杯酒。
上官婉儿没有拒绝,只是口里低声:“王爷,让太平公主进来撞见,不太好。”
“太平公主,她不会介意的。”袁嘉升知道他和太平公主有一些风言风语,他故意壁咚上官婉儿,笑道:“要不叫太平公主一起来喝交杯酒,她对这事,可比你开放多了。”
上官婉儿仰脸对着袁嘉升,躲不开,袁嘉升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但是威猛阳刚中带有柔情,她的内心是不想拒绝的,不过她嗤一声,笑道:“王爷,你空放着王府上如仙的粉黛,为什么和我一个过了年纪的女官缠绕不清?”
袁嘉升笑道:“梁王府上,都是一些粉黛,尽是庸脂俗粉,有谁能赶得上上官姑娘的一分一毫?我可是听闻,上官姑娘诸子百家,双陆象棋,都一一皆通啊。”
“王爷过奖。”女人都爱听好听的,上官婉儿得了夸赞,心里十分惬意。
袁嘉升更进一步,:“本王斗胆一句,上官姑娘,你姿国色,若没有一个知趣多情的男子陪伴,这样未免也太辜负老的美意?”
“这……梁王不要过分……”上官婉儿听了袁嘉升这勾引的话,脸不禁更红了。
上官婉儿嘴里虽不要,但是袁嘉升这勾搭的话,不仅入了她的耳,更入她的心里了。
上官婉儿常年在女皇武则的身边,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倍感寂寞,整提心吊胆。
上官婉儿对武则和太平公主的风流韵事耳濡目染,她也很心动,只是她一直没有合适的人。
有一些文人,尽管有情,但也不敢造次。上官婉儿的寂寞,很少有人懂的。
此时,武则因为张氏兄弟被杀,精神备受打击,看起来所剩时日不多。上官婉儿想重新寻找靠山,梁王正是合适的人选。
袁嘉升再一试探,她便没有明确拒绝,欲拒还应。
袁嘉升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她虽有了一定的年纪,但是生秀美,已是熟女。加上她的气质出众,一言一笑就极妩媚动人,加上微胖的身材,像极了高圆圆。
袁嘉升见上官婉儿不大声话,欲拒还应,就知道两饶事情有几分把握,又了一句情话:“在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真是好美的诗句,我第一次听,想不到梁王还有这才情。”多愁善感的上官婉儿,心头一震,蓦地像是遇到了五百年前的风流冤孽,樱桃口微微气喘。
袁嘉升再进一步,上官婉儿为了自己的前途,也放出百般手段,迷住这位看似风流的梁王。
两人酒到动情处,花前月下筵前灯畔,有有笑,全不避忌。
那晚上,上官婉儿靠着袁嘉升的肩膀,假意睡着了。
袁嘉升没有拒绝,她微闭着眼睛,香梦沉酣之际,夜半钟声惊醒,睁眼一看,一抹月光正照在宫中的纱窗上,映得窗外的雕花好似绣上去的一般。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袁嘉升把睡在怀中的上官婉儿轻轻推醒。
上官婉儿此时掉了外衣,只用一幅轻纱围着雪白的身体,月光儿直透进美人玉躯上围着的那幅轻纱,越发映得一身肌肤如凝脂般白净。
那,两人就一直调情,直到明月西沉,才离开,个中美妙的滋味,在两人心头萦绕。
就这样,上官婉儿被袁嘉升征服,成了他留在宫中的眼线,留意着武则的一举一动。
武则让袁嘉升查神龙政变的真相,他的调查,再一次指向了李隆基父子,他决定再去一趟相王府,会会李隆基。
不久,洛阳下了一场春雪,晚上鹅毛般的大雪铺盖地。
第二的亮时,洛阳满城银装素裹,勾角的屋檐下挂起透亮如水晶。
相王府,就在津桥的北面,离梁王府也不过两三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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