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帖经,就是将经书任揭一页,将左右两边蒙上,中间只开一行,再用纸帖盖三字,令试者填充;墨义呢,是对经文的字句,作简单的笔试。”
“这两样有什么用?”袁嘉升问道。
“帖经与墨义,只要熟读经传和注释就可中试,诗赋则需要具有文学才能。进士科得第很难,所以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法。”上官婉儿回答。
“听武皇还开了武举?”
“嗯,应武举的考生来源于乡贡,由兵部主考。考试科目有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等。高第者授以官,其次以类升。”
“最近的武状元是谁?”
“郭子仪。”
“除了科举,没有别的途径当官了吧?”
“平民里有一种特殊的人群,便是官佐。唐朝的官佐虽然地位高于普通平民,但子孙后代没有封荫。”
“平民百姓的生活怎么用?都有田地?”
“大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是为农民,他们是庶民的一员,在士农工商中排第二位。按照均田制的授田规定,享有凡年满十八岁的中男和丁男,每人分田八十亩,永业田二十亩;六十岁以上的老男和笃疾、废疾人,每人分田四十亩;寡妻、妾给口分田三十亩,若立户者给口分田二十亩,永业田二十亩。”
“田地还真不少!唐朝疆域辽阔,人少田多,如果不遇到灾人祸,一般可以丰裕富足地享受悠闲的田园生活,难怪后来有开元盛世。”袁嘉升心想。
“除了平民,还有贱民。比起平民来,贱民的命运更加凄惨,因为他们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樱包括官户、乐户、工户、杂户、音声人、由司、部曲、奴婢等类别。”
“哪些人属于贱民?”袁嘉升问道。
“官奴婢、官户、乐户、工户、杂户、音声热属于官贱民,而私奴婢、部曲、客女等则属于私贱民。官户、杂户等主要是前朝或当朝因罪而被配没入官,婉儿本来也是贱民,武皇赏识提拔,才当了女官。梁王不会嫌弃我的出身吧?”上官婉儿。
“哪里?听你的父亲以前是入阁的宰相,上官大人名声很好啊。”袁嘉升:“我听奴婢才是贱民里最低等的吧。”
“嗯,按照大唐律法,奴婢的身体和生命全部属于主人,通常是主人用金钱购买而来。大唐的法律,对于等级制度的规定严格,使贱民这一阶层很难翻身。”上官婉儿。
“张易之兄弟被杀后,她的母亲就沦为贱民了吧?她能习惯吗?听张易之生前,为他母亲阿臧建造一座七宝帐,金、银、珠、玉等各种珍宝,没有不汇集在这座宝帐上的。”
“是的。张易之等被杀,家道也败落了。他母亲阿臧没入官府充奴仆。张易之的母亲原来帐幔里面置放的用象牙制作的床,铺的是犀角簟席,鼲貂皮做的褥子,蛩蟁毛和蚊毫所制做的毡褥,可笑的是,阿臧竟然跟凤阁侍郎李迥秀结婚,是她靠儿子的权势逼迫李迥秀这样做的。”上官婉儿。
“我听了,李迥秀畏惧张家权盛一时,又嫌弃她年老色衰,于是颓唐地饮酒浇愁没有止境,直到醉得酩酊大醉为止,经常是阿臧怎么招呼他也不醒过来。”
“贱民难以翻身吧?”
“嗯,贱民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依靠主饶仁慈或自己的努力,获得赦免,比如婉儿,也可以一点一点提高自己的地位为良民,再去参加科举取得功名。”
“通过联姻而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呢?”
“对于贱民来则基本近于不可能之事,门当户对是最起码的婚姻准则,无论是社会伦理还是成文的法律规定都严格禁止不同阶层之间的通婚。为了维护贵族阶层的地位,触犯者将财产充公,付出血的代价。”上官婉儿。
袁嘉升算很幸运,在武周当的是最高级的贵族,住进了梁王府的豪宅,还有了专门的两个贴身丫鬟阿莲和阿碧姐妹。
在上官婉儿的建议下,袁嘉升当了梁王,就全面学习当高级贵族,生活在洛阳这座神都,首先就是面对吃的问题。
这一点,袁嘉升觉得在洛阳当贵族还是有优势的。就算是在开元全盛时期,平民能够三餐无忧、终年温饱已经很不错,哪怕是顿顿吃米干饭就咸菜,也算是康之家。
来到大唐成富人,甚至首领,要是不心穿成了贝加尔湖旁边的游牧族长,隔三岔五啃羊肉,或者落到朝鲜半岛上,名义上也是大唐蕃臣贵族,食案上却只有泡菜……
不过,即便是袁嘉升这样成全国顶尖的贵族梁王,跟现代大啖鲍脯鱼翅的暴发户还是没法比,很多袁嘉升喜欢吃的家常菜都没有,比如番茄鸡蛋,酸辣土豆丝,甚至连辣椒都没有,还有袁嘉升的最爱花生米也没樱
唐朝吃的真不咋的,比如就拿武皇的男宠张氏兄弟,他发明了一种自以为高明的食物烹调法,就是把活鸭鹅关在大铁笼里,笼当中生一堆火,旁边放盛有调味汁的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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